Toddy

热坑过敏症患者。

反噬

>导向:阿尔弗雷德x公主 公主中心
>正文部分:
那位少女的无名指黏着贝壳色的乳液,小心翼翼地拍打着我的面部,像鹦鹉在试探性地轻啄。
她是个可爱的姑娘,打扮成公主的模样,那身蕾丝镶边、喷着甜腻香水的晚宴洋装使她成了鸡尾酒里的樱桃,水嫩、甘甜,渴望汁水四溅。
我在努力想象着她的脸,便只能暂时凝视那根起伏的手指上的戒指。
我想,我很冷。视线不清晰的边界,有扭成一股、渗着水滴的发丝,还有不住颤抖的肩头。是她把我扔进水里的。是的,我很冷。我抱紧着双臂,尝试为毫无遮蔽的酮体挽留些温度。
她仍哼着催眠曲,一刻不停地在我脸部大动干戈。我猜想她永远挂着笑容,就和那些满脸雀斑的乡下姑娘一样。于是我能看清她的嘴唇...

石像里的挣扎

「纳森中心」
>正文部分:
纳森用手掂起一捧石灰粉,不停揉搓着,这样女武神的鼻梁上便扬起白雾。他开始用凿子修正不平整的曲线。
这节美术课的课堂作业是重现胜利女生的头颅与双臂。
已完成大部分工作的纳森开始寻找雕像局部的小瑕疵,视线从典型欧洲人高挺的鼻梁下落到那只向前伸出的手臂。
从听见课题任务的瞬间,纳森便有了完整的构思。一种驱使一开始就在左右他的艺术细胞,也操作他的双手——她是该这样的!笑容,一手握剑(当然得符合胜利女神的身份),而同时又伸出援手。
纳森明白自己为什么有如此强烈的执着,他的视线里又“不经意”地出现玛丽娜的背影,就和灵感迸发的时候一模一样。
纳森深吸了一口气,吹开雕像手臂上积蓄的粉末。
他...

It's over, isn't it?

>正文部分:
那是个沉闷到没有气味的晌午,蝉鸣甚至近乎于棺材缝里的呻吟。长谷部蓦地察觉到主公穿梭过对面的长廊,他一身漆黑的和服不知为何总暗示着墓石冰凉的质感。
眨眼后,主公被偷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正紧握着压切长谷部疾步小趋。
长谷部睁开眼,时隔这么久,他又梦到那个男人了。

长谷部认为他将自己的情感驯练得十分乖顺。昂首,信步前行,以官方而友好的音调解释。
他从不担心自己地位的撼动。
恭敬地拉开办公室的门扉,视线自下至上。主公正戴着那副专配的金丝眼镜阅读着古籍,指尖不曾被打扰地蹭过字底。
直到这时,长谷部没有感受到半丝威胁。他跪坐在一侧,捡拾整理着满地翻开的古籍。大俱利伽罗顿了下,说...

曼哈顿酒

>斟酌许久,取了这样的名字。如果说阿尔爱的女人是酸楚怀念的Margarita,那公主便是浓烈而摄人魂魄的Manhattan
>探讨核心是新与旧
>公主性格较大改动
>正文部分:
我想,我们第一次相遇是那次猩红色的酒宴上。
我刚刚吞咽下一块新鲜的奶油草莓蛋糕,腻滑的奶油掺杂着酸涩的果酱让舌尖有些情不自禁地舔着上嘴唇。目光无意瞥见反光的餐盘倒映出粘在嘴角边的果酱,脸颊也难为情地泛红,就像急于成熟的圣女果。
我故作冷静地抬起右手想悄悄擦拭尽面部,在无名指触碰上唇的那一刻,我们的视线交接。
我惊慌地收回手,鬼迷心窍地臆想刚刚是你的唇覆盖而上。我慌张地侧身躲避你的视线,手指不停摩挲着颈部,好像...

看篇文章深受触发,也有些思考。
爱情不是极端至失去自我,就像考迪莉娅
“我可不能像她们一样,结婚后还全然爱着父亲,当我拥有丈夫,他也享有我的爱的一部分”
再想起曾经看过空间的一句话:世界需要积极,可因此而抹杀一些抑郁与负能,就太狭隘了。
想塑造一段感情:
我爱的你一切,甚至最丑陋的模样。
可那些部分正是除我外所有人都不愿看见的。
我怀着抗拒的心情,端正迎合的模样。
我亲手抹杀你丑陋的模样,将它们珍贵地藏在脑颅中的抽屉里。

爱情不是我为了你轰轰烈烈抵抗整个世界,但爱情允许我用整个内腔做你的棺材。

1 / 20

© Toddy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