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目前创作热情集中蜻蛉切☆」偶尔练笔原创短篇。

【Yoosung】You Have Me Poison

>废话部分:囚禁BE后续 歌词摘自MILI 的「Opium」

>正文部分

遮蔽所有光芒的漆黑藏着野兽的利齿,用他的皮与骨来锋利打磨;又或是毛剌的木刺卡在齿轮间,永远终止生活的正常运作,无论机械蛮力地嗡鸣运作,只是微不足道的颤动,像嘴角轻淡的嘲讽。
也许皮囊是用希望包裹着的,撕裂成碎片后就可以看见痉挛的血与白丝相融的筋肉,它淋着疼痛浴过的血液,再用小刀仔仔细细刮去嫩红的筋肉——白色的软肉难分轮廓地贴着骨。
Yoosung估摸着自己已经被荼毒到这般地步,游离在迷幻与空洞无法分割的界限。
虚幻中脖颈套上皮套光泽的拘束器被砌成尖锐的冰锥,像圆钉图针瞄准眼蝶的双翅,穿透紫眸,杂乱无章地挑动着额叶。
他们的嘲讽,他们的折磨…在布满皱纹的大脑里搅拌着,注射着麻醉与迷乱。
淋着血的誓言刻在骑士缀满荣光的银盾上。他起初的希望逐渐剥落褪色。
一切不是像童话里稚嫩的字体所书写的剧本,一切不是在璀璨阳光浇灌的世界所发生。
Yoosung不会后悔保护她这样的选择,纵使这个热血的抉择会使他无法看见光明,抑或理智扭曲,甚至是牺牲。他决不懊悔。
但,
必须以牺牲收尾吗?
黑沼的泥淖淹及鼻翼,溺亡了思绪。

「The poppies cry.」
我像铠甲被击溃的落魄骑士灰飞烟灭。他们的嘲讽像浸过毒鸠的尖锋一遍遍刺进我的软肋,又精准地控制分寸保证我在分崩离析前品尝尽赋予的疼痛。
就像玻璃球的毁灭。最初的预兆是一丝极其难以察觉的裂痕,象征着腐蚀的酸液即将渗入;逐渐它从内部腐烂发臭;最终只剩一地漆黑溃烂的残渣。
我是手持盾牌宝剑的骑士。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骑士吗?”
像童话般正义浪漫地前行。
“你难不成以为一切像童话那样啊?可笑死了。”
保护我的公主。
“她抛弃了你。”
无数次的自我催眠,沉醉在安慰与麻醉下。可当听见一声刺耳的异音后,它们便逐渐扩大膨胀,像疯长的荨麻荆棘,最终充斥耳道。
止不住的泪水沿着脸颊划下,像刀刃亲吻着肌肤。无助地捂着双耳,让心脏的跳动声挤压着耳道,却无事于补。
他们撕下我的皮肤。

「The poppies bleed.」
你发出爽朗的笑声,手捻着骨针不停地扎向那只无法行动的惨白肉虫。它恶心微小的黑色爪肢因痛楚而不停扭动挣扎,直到你给予最后一次折磨,它的肢体像意识到什么一般渐渐缓慢起来,随后你再怎般刺激,都只会更加石化它的行动,直到凝固。
那道界限正是我即将抵达的。
抵抗的睡眠或者昏迷是因焦虑与担忧而不被允许存在的,没有食欲也会被强迫进食,听够的言语却不断重复。
若是能剥开人的皮囊,他们应当会极其兴奋地欣赏着遍布全身的滴着血的伤口吧?
配合着他们由肤入骨的入侵,我估计也已经开始从内部腐烂。
视线像迅速弥漫起一叠叠像是抽离月光的薄丝环绕的白雾,意识渐渐将他们的身影与谁混淆了。
啊,我还是不知道你和Rika是否相像呢。

「The poppies sing.」
我想紧紧握住你的双手,用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你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再摩挲着丝绸般柔和的无名指。
是它们敲击出那些美妙的文字。
我想静静倾听你心脏的跳动声,偷偷摸摸地估摸它是否会因我的触摸而敏感可爱地加速。
是它揉碎了甜言蜜语作为香料,沁人心脾。
我想抚摸你的头发。它们是像Rika的卷发般宛若大海的波浪,又抑或是像溪水铺下鹅卵石般垂下肩膀?它们是像蜂蜜柠檬蛋糕般裹着甜蜜的金色,又抑或是黑森林巧克力般是内敛朴素的棕褐,像我一样?
可我最最想做的,是不再扼制如涛的感情,以无限为期限凝视你的双眸,赤裸地倾洒我的心意。
是常春藤编织的绿色,遐想到连绵的绿浪吗?会是像六月绽放的金莲花,吸收尽最盛的阳光吗?要是像我的紫眸,那真的是太巧合了,就像…就像命中注定一样!啊,我不是在说不是紫色就太可惜了!无论是澄澈汪洋的蔚蓝,烈火欲燃石楠的艳红,还是绣满星辰皓月的纯黑…只要是你,我都会深爱着。
啊…我真的是,像鸠溺般无可救药地爱上你。
现在的我,却最想埋进你的怀抱。将你的气息视作我的氧气贪婪地吸食。
我对你太于依赖。
我对你太于沉迷。
以至于我一旦陶醉于这份感情,一切疼痛便会被咀嚼消化掉。

我只要上瘾于你,会最终崩溃也无所谓哦。
因为这份依赖,我渐渐不会挣扎,我渐渐安心。

“永远这样爱你,就可以了。”
Yoosung被稀释的尾音在僵硬死寂的空气中颤抖,最终像一只金翅蝶被击碎成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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