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目前创作热情集中蜻蛉切☆」偶尔练笔原创短篇。

「恶魔组」Burn in The Hell

>废话部分:
这是恶魔们被封印的故事。
每当一位恶魔被封印后,八仙便可共享这位恶魔的魔力 用这位恶魔的魔力去对抗他兄弟姐妹。
【注:后续已以图片形式发布】
>正文部分:

啸风——风之撕裂
马蹄踩踏在朽叶色的石地上,扬起干涩的风沙。铁骑像逐渐泛滥的黑浪,沿着地平线涌起,像试图掀起一波变革的浪潮。
迎面的凛风擦过啸风的脸庞,它们携带着魔法师肮脏的血液的臭味,他们的思绪沸腾着,像聒噪的气泡不停穿梭在风中。
压抑,恐惧,愤怒和憎恨,这些污浊的情感像发泡的泥淖,不断腐化。
“抱歉呢,我可不打算让你们入城哦?”
御风凌空,缓缓降临于砂土之上。扛起铁铸黑枪于肩,眯眼着望向叛军逆臣。
为首的魔法师以槲叶为衣,袒胸露乳。他微微扬手,挥下示意发箭。
霎那间,淬毒的箭镞搭上紧弦,箭指一处而发。蔚蓝的天穹瞬息仿佛万条恶龙掠过,截断光明。
缄默间,只剩几丈远处,万箭像被恶魔的黑气所震撼而动弹不得,随任宰割。
“你们似乎忘了,我可是御风的恶魔。”
红眸囊括尽所有指着自己头颅的箭矢,凌风的调转下使其纷纷反戈,映射着诡异色彩的刃尖意在叛首。
“彻。”
话语刚毕,凛风加持的黑镞宛如炸开的鸟羽疾速冲向白马上之人,箭雨沿苍穹落下。
轰然一阵巨声,扬起漫天黄尘。庞大的薄钝色防盾凭空而生,挡下所有冲击,将箭镞捏碎成一地残缺的烂铁。
“啧…张果老的六十壁盾吗?”啸风不屑地皱眉咂舌。
那群魔法师只敢躲在龟壳之下。
蓦地挥下长枪,划破寒风。
“你们不可能能前进一步。”那双银朱色的眼眸锐利得仿佛能刺破空气。
“不要太骄傲了哦。”那位魔法师缓缓道来,逆光下被阴影扼住的脸庞上呈现出异常冷静的笑容,令啸风居然脊背一寒,仿佛被恶鬼擒住要害,“我当然没有忘了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风之恶魔啊。”
他使出那把折扇时,光线间的微尘就像凝固静止般。即使百丈之外,它所释放的不祥的魔法气息也让啸风的汗毛竖立。
那是什么东西?啸风不禁咬唇,他紧握枪身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魔法师仿佛看见他所预料的反应,微眯着眼睛,似乎想将这份喜悦藏起一人尝尽。他又示意近身的骑手搭弓。
“我说了!!那些弓是不可能…”
“嘭!!”
顷刻间,黑镞蹭过啸风的脸颊,舔舐着滚滚血珠射入身后的石墙中。
不可能啊…我明明御风把它…
究竟是渗透进毒液的作用,抑或是恐惧开始攫住心脏?
啸风渐渐无法喘息,浑身臣服于恐惧而剧烈颤抖。
我的风…我的风…
“我当然知道,您是伟大的风之恶魔了。”
汉钟离饱含着笑意,挥扇指挥着弓兵搭上最后一支毒镞。
正所谓,万人持弓,共射一招,无不中也。

波刚——山之倾倒
或许恶魔与人类血管里流淌的是永不相融的液体,彼此无法理解双方。
在人类看来,折磨一位恶魔不过是撕裂一朵喑哑的花的根茎,不痛不痒;但对于与那位恶魔血水相融的兄弟姐妹来说,仿佛是神经线图中一阵疯狂撕裂的起伏,就像软肉嫩胫被猛力扯断。
镇守着边疆的啸风,总会用一缕和煦的暖风来报平安。
而这次,是撕裂的惨嚎。像是濒死之际,神智未被大脑分泌的物质所催眠麻痹,而将神经刺激所传达的痛苦放大极致。
波刚臆想出一副毫无根据的景象,黑镞被滚烫温热的血液浸得殷红,而黏稠紧缩的箭羽尖淌下一滴血珠。
而这些思绪恰如惊动镜湖的一滴雨点,蝴蝶效应地刺激出连接地平线的涟漪。
波刚的身体猛地颤抖,她咒骂着自己停止这些可怕的幻想。
猛地,一声不和谐的脚步声踏向整座空旷的宫阙。那位仁慈善意的拄杖老人随意地像丢弃垃圾般将一片残甲弃掷在一旁。
不经意一瞥,会忽略掉肩甲黯淡的诡红色泽,沉闷的空气仿佛禁不起这一外来物的干扰,迅速感染上刺鼻的腥气。
“老身们已经降服了风之恶魔了。”
那刻着巽卦的铭文。
“啊啊啊啊啊啊——!!!”
喉咙爆炸出近乎蛮兽的嘶吼,能震碎万山的拳头瞬间砸向那始终微笑的仙人。
清脆的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在撼动山河的怪力冲击下,第一道壁盾土崩瓦解,只剩残壳飞溅。
“我要拗断你的脖子!!”
阴影下的微笑以静默回应着彻底爆发的恶魔。

一道道的壁盾成为恶魔宣泄愤怒的牺牲品,它们只是被巨山碾压的碎片残渣。
疾速飞驰的碎片划破蹭过眉宇而过,滴淌的鲜血浸红双眸,恶魔的红眸仿佛饿兽尝得温血的滋味,愈加散发出贪婪残暴。
“独夫啊,你为何还要战斗呢?”
巨响的碎裂声以不相融的声音回答着。
“明明你身后可没有任何子民支持着你啊。”
就像巍峨的山发怒时,以瞬息间的泥流卷去万千生命,在沉默中爆发。
“所有人,都希望你滚到地狱燃烧殆尽。”
仙人由衷地笑着,那笑容在恶魔眼中却是渗人丑恶。

伴随再无尾音的闷响,最后一道壁盾粉身碎骨。一瞬间猛烈的冲撞估计震碎了左手骨,仿佛碎块从内部扎着手部将痛楚随即蔓延。
可仿佛已经连肉体的疼痛都是身外之事。
而他依旧摆出安之若素的笑容,哂笑着眯眼凝视着波刚。
“有什么遗言吗?”
张果老提起木杖,敲向玉石雕砌的地面。骤起的凛风呼啸着冲向波刚,而无法撼动丝毫。
正所谓,不动如山。
大脑麻木到不明白这缕风刺着脸庞时是呈现怎般的情感。波刚提手挥去最后一拳。
“但若承担自己的力量,山自身就瓦解吧?”枯黄起皱的眼皮下的黑眸,闪烁着诡谲的光芒。
木杖再次敲击。壁盾偷窃而来的力量汇聚于一点,再施加反射的魔法成股发散,震碎恶魔的每一根骨头。
波刚不堪支撑爆发的冲击力,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内脏撕裂,头颅撕裂地疼痛着,耳鸣也盖过所有声响。在弥留的视野中,仿佛看见琉璃色的天穹,无比美丽。
巨山倾倒。
“接下来,让我们奏起胜利的战鼓吧!”

芭莎——不灭
喧嚣的大海腾卷着,翻滚的白沫无数次冲刷着千疮百孔的礁石。人类惊醒了海洋最深处沉睡的利维坦。
上升的水柱交织成海底女王的宝座,芭莎披盔戴甲,紧握着兽骨寒铁铸成的尖刺战矛。桔梗色的卷发如水披散而下,身后映衬她的喧腾汹涌的浪花仿佛幻化成她的长发,如蛇般准备将獠牙探进人类的胸脯注射进痛不欲生的毒液。
她眯着红桦色的双眸,蔑视地俯瞰那些渺小畸形的人类。矛尖极具讨伐意味地指向握着褐色葫芦的仙人。
“我要让你见识下,海洋的盛怒。”
魔法操纵之下的海水塑形成镶有螺纹的长枪,整片翻起的大海汇成的锐器随着芭莎的手势怒吼着向仙人刺去。
蓦地,腾起的怪风柔化锐利的尖刺,将其框架猛然抽离。煦风成为保护的壳体,让汹涌的海水只能附着在其上流淌。
金耀的阳光透过澄澈的水体,映射出流线形的光影轻柔地流过在那位仙人的脸庞。
芭莎的脚触着透着寒气的海水,水渗进她的血管,赋予她操纵海洋的魔法。而这个魔法的恐怖之处在于它会逐渐侵蚀魔法者本身,最终使其同化为一体。
“为了阻止我,真是不惜性命啊。”他提起木杖令自身凌空于恶魔平视,以看不透的笑容无情地拍灭她的所有牺牲。
“仔细想一想,与水融为一体不是正好契合您水之恶魔的身份吗?”他咧嘴笑道,附着白斑的红舌,之后是漆黑而无尽的口腔,仿佛他吞下了深渊。
“永恒,似乎是不灭的。”他将魔法注入进浩荡流淌的汪洋大海中,它们将无法遏制地侵入恶魔的肉体,加速地溶解她的躯体。
“所以,适合你的惩罚。将是以不灭的生命在地狱备受永劫。”
从深渊的喉咙里,吟咏出送葬的咒语。

地魁——送葬花
地魁的折断的牛角,像残破的战旗徒然地屹立在断壁残垣间。他躬着身子,像精疲力竭的野兽紊乱地喘息着。
断角不断淌下血液,渗进赭黄龟裂的土地,却不能撼动这干涸的砂砾半分,血液的痕迹很快便浸入下去,没有一点残留。
“你选择在这种荒芜的土地和我对决呢。”俊秀面容的少年提脚踩了踩僵硬的地面。
“地魁不喜欢花花草草…”地魁低沉而微弱的语气说着。
“是吗?”蓝采和凝视着远处红绯色的花海,虞美人随着微风轻抚下而摇曳,淡淡的花香被携来。
“我倒认为,你是很珍爱那些植物呢。”
那双黑眸直勾勾地对视着地魁,仿佛魍魉持着镰刀削去皮囊,让自己的心灵完全裸露于骷髅手之中。
“所以你才选了不会波及她们的沙地作为战场。”笑意渐渐爬上他的嘴角。
“所以,我就用你最珍爱的东西封印你好了。”
少年手中紧握的虞美人,花瓣妖冶得像抹上牛角处淌下的血。

中苏——践踏
赤金色的千道闪电宛如带刺荆棘包裹着这位暴君,他喘着粗气,胸腔大幅度地起伏着,已经体力透支的中苏恶魔,却高昂着头。
“吾乃雷霆!!”
随着一声怒吼,惊雷刺穿云层间稀薄的空气,在连绵的乌云中加叠着沉闷的雷声,似鞭的雷电倏忽间挞向敌首。
那位仙人只是轻轻敲击下掌间的响板,那声清朗的哒哒声便消减尽雷兽的神威,只剩几缕灰烟像垂尾的败狼哀鸣着上升。
那个该死的魔法师!!
中苏举起雷枪,瞄准曹国舅的心脏投去,却依旧换来徒劳的结果。
他怒目抬眸,低沉的呵斥宛如压顶泰山:
“傲慢的恶魔,何不跪下?!”
蓦地,宛如崔巍巨山重压着双足,中苏难以平衡自身而向对方跪下,膝部重重压入土中,擦出血纹。
“这是…波刚的…?!”
“这里没有你昂首的资格!!”
雷电的恶魔被无形的力量擒住头颅,而下一刻,魔法师便操纵着山之力,宛如强迫一只牲畜吃食般将恶魔的头砸向地面,磕出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巨响。
“你这个混蛋…!!!!”
“请去地狱,被罪业燃烧吧!”
曹国舅扬手,用响板拍出最后一节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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