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涉及圣斗士星矢、成龙历险记、Devil's Lover 、刀剑乱舞. 」
原创游戏剧本正在构思中…

【刀爹】And One More Thing

>废话部分:这个故事恐怕会成为难填平的无底坑。讲述的是年轻时代的老爹与刀龙的故事。许多私设,注意避雷。喜欢请评论☆
>正文部分
Chapter.1 拜师
铁锈味的黑暗像撕裂的人皮湿淋淋地披在Old背脊上,耳廓里回荡着野兽喉咙里的紊乱喘息,他的大脑僵硬了许久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呼吸。
心脏被遍布着血管,在疾速涌入的血液下重复着跳动,一次次抨击着支撑胸腔的骨头。Old不明白这是不是麻木,他的泪水不停沿着脸颊淌下,喉管与胸膛撕裂般疼痛。可他,他的大脑已经疲惫不堪了。
愤怒抵着头颅骨时,Old回忆起许多人死时的画面;但当黑铁箭扎进对方的肉体,当耳畔响起沉闷的噗嗤声,所有画面瞬间关闭。
Old的脑中,只有死寂的黑暗,像极他身处的刑场。
猩红的血液顺着箭身雕刻的螺纹缓缓滴下,每一次水滴声都在Old的心湖里荡出血红色的波澜。他低垂着头,濒死般连呼吸声也如残烛一样孱弱。
“还有一件事…”Old充满哭腔的声音像小兽的哀鸣。
“我要杀死你,Daolong.”
Old操纵着最后一支殷红的箭镞,对准挚爱之人的心脏。

传闻中被云海缭绕的云峰寺是修仙仙境,它招纳着虔诚的修行者,有灵性且心善的人将在此接受流云长老的指导,去习得魔法与悟彻心性。
偶然机会下,Old也成为众多白袍子弟中的一员。他被赐名Old,虽然这也许有些奇怪,但他尊重长老的选择,也尊重他给自己的教导。
在习得御铁之术后,Old眼下需修行御云。
他闭上双眸,仅凭感官察觉蹭过身体的烟云。忽视躯体的重量,试图让灵魂缓缓上升。将指尖的敏感放大,去用它联系万物灵性。然后…
“Old!!你做到了!!”
“什么?!”
在Old睁眼的一瞬间,他余光捕捉到汇集的云彩瞬息撕裂分散,又回归自然的无规则。Old沮丧地注视着摊开的双手,又向好友镜投去埋怨的目光。
“别那样看着我啦!要是你控制地再好些!…嗯,我是说…”镜最难对付Old那双黑眸的凝视,他只好耷拉下肩膀表示妥协,“好吧好吧,那是我的错。这是补偿。”
镜的眼眸闪烁出一丝亮光,他取下自己的那条魔法项链,将它握在掌心递给Old观赏。
“这是我从母亲那儿悄悄拿来的,感觉戴起来做装饰还不错。”
“卫夫人知道了肯定要收拾你。”Old尽管这样说着,却好奇地凝视那块魔法表。
镀金的链子和表身投射着奢华高贵的光芒,海蓝色的表盘闪烁着星辰,外盘刻着十五时辰,内盘是切割成十五弧的金色圆环,此刻正闪耀着金光的圆弧对应着“少还”。而圆弧上刻着八卦图案。
“也许它是传家宝,可你拿着这东西也没有什么用。”Old挪开视线,注视着镜将它重新戴上。
“确实,毕竟我们都爱用十二时辰制。嘿,现在什么时候了?”
“换算过来,大概是未时。”
镜的眼眸蓦地紧缩,他嚷着快迟了的话,蓦地拉住Old的手腕飞速跑回寺庙。
Old气喘吁吁地紧跟在镜身后,甚至没有空隙来提问。而在他们逐渐靠近云峰寺时,学徒们早已站在寺庙前围观着什么。他们连忙挤进人群中,Old不经意瞥见斗场中的二人——流云长老和…
“Daolong!”流云长老蓦地吼斥着白发魔法师的姓名,他抬起常春藤法杖吟咏着咒语,腾起的凛风呼啸着冲向对方,而却被一屏壁盾击散。
六十壁盾。Old曾在一本魔法书籍上知晓过这个魔法,它是八仙张果老创造的最强防御魔法,但却因记录的魔法书籍残缺而失传。
“虽然只能学个模样,不过应该能帮我拖延下时间。”琥珀色的左眸瞥了眼只裂了几道痕的土黄壁盾,Daolong的右足尖点着砾石地面,显现出幽蓝色的光芒描绘的白虎阵,光线爬上他的脸颊,最终被吸收进右眸。
Old听见镜故意压低的抽气声,他攥紧的右拳也瑟瑟发抖着。白发家伙的意图一清二楚,但能熟练掌握召唤二座白虎魔法的人,怎么样都令人背脊发凉。
Daolong将手指里捻着的鼠尾毛撒在阵上,低声诵念着未知的言语。壁盾在狂风的冲击下不断剧烈地摇晃着,可他依旧持续着倾洒的姿势,幽光映射在他入神的眼眸上,将他的模样衬得宛如幽灵。
最后一声闷响下,壁盾爆炸成碎块并弥漫起浓厚的白烟。那声轰鸣仿佛掠走所有人的呼吸,而烟尘缓缓散去后,年轻的魔法师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抬手抚摸着身旁一只白虎的头。
“看来是您输了呢。”
尾音刚落,两头溢散着寒气的白虎咆哮着冲上去,在獠牙即将落下的一刻又涣然消逝,只剩袅袅白雾溶化在空气中。
“还要感谢您手下留情,请允许我先离去。”Daolong浅笑着鞠躬,转身踏进云峰寺。
“远古魔法师王氏一族的后裔。”镜呢喃着,凝重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你知道吗,Old.我觉得那个家伙,有点可怕…”

“所以,这只是切磋?”Old感觉言语像膨胀成棉花,差点发不出声。他有些疑惑地注视着流云长老,玻璃窗外刺眼的白光让他额头冒着细汗。
“这是迎接一名新的导师的传统。”他的声音像一壶温热的茶般不起波动。
Old挠了挠头,似乎长老不太想继续于这个话题,他眯着眼静静审视着Old,启唇询问道:
“Old,你有没有意向让Daolong指导你的魔法呢?”

铁犁木修建的古塔阁屹立在寺庙的东南角,塔旁种植的玉兰树正盛开着冰洁的白花,衬着漆黑庄重的塔身。Old踏在回旋阶梯上一阶阶前行,一柱光线透过塔侧的小窗直射进来,纤小的灰尘在其中缓缓悬浮。这座储存古籍的塔弥漫着书籍的气息,空气仿佛凝重成书页压在头顶上。
那扇雕饰着涂漆金龙与流丹火簇的门静静立在Old面前,簌簌的风声像穿透过门缝呼唤着他。
Old轻轻推开那扇门,黑夜笼罩着这间阅书阁,也将他吞噬进。整个房间堆砌成凌乱成叠的古书籍,有些高到抵着天花板,中间只留出一道崎岖的空隙。狻猊香炉烧着皂椒,似乎是想盖住灰尘味。
他握着长柄雕花烟斗,将腿翘在黑檀木桌上。他翻了下腿上枕的书籍,出声:
“随便坐在一堆书上吧。”
Old蓦地浑身一颤,他张皇失措地张望着,最终还是选择盘腿坐在原地。
“流云说你很有天赋。我想之后我就能确认这话是否言过其实了。”Daolong吐了口烟,摇曳的烛光投射在他藏蓝色的右眸上。他的视线依旧落在一行行字上。“麻烦的自我介绍就省略,相比有足够多的流言蜚语帮你认识我。现在,你有什么问题吗?”他动了动眸子,余光像刀刃闪着冷光。
“哦——大概就两个吧?”Old挠了挠鼻梁,有些羞涩地移开视线。他的问题大概会有些失礼,但毕竟是那家伙请求自己提问的。“你的项链为什么只有阳呢?”
Old察觉到他的眼眸蓦地皱缩,视线的敌意也加重许多。不过Daolong很快隐藏住了那犀利的目光,他转头凝视着Old。
“你怎么看见的?”
“你和流云长老切磋的时候,就是白虎出现的那刻。你的项链就显现出来了,我猜那大概是你的魔法信物,但定睛一看,那个太极图却没有阴,就有些诧异。”Old偷偷打量了Daolong,“毕竟魔法信物都应当满足最基本的自然规则,阴阳平衡,所以我就有些…”
“我不需要阴。”他生硬地打断了Old的话,那双异色瞳宛如两只鬼魅的怒目而视。
“唔,既然你这样说。”Old有些困扰地蹙眉,他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搞糟了一切,所有话都不经过处理地从嘴里跳出,“或许你可以送我一条纯阴的项链,我们互补一下?毕竟你说的,不需要阳也是可以的吧?”
Daolong咬紧下唇,他将拳头攥得很紧。像言语被噎住,他只能凝望着Old.
“我把那个扔了。”他的肩头颤抖着。紧接着他合上书,转过身正对着Old.他的声音像被抽离地基而柔弱不堪。
“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嗯…有异色瞳是什么样的感受?”
“啊!…我没有想到你回问这个。”Daolong的脸颊居然浮现出一层桃红,他有些困扰地移开视线,“有些人说那意味着两个灵魂困在一个躯体里。但我倒认为, 或许人性的阴阳两面互斥这种解释更妥当。”他的眼眸黯淡许多,仿佛与渺小的浮尘融为一体。
“我不太懂呢。不过我觉得Daolong,啊,我是说Daolong师傅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波斯猫一样。”
等等,我把师傅形容成宠物猫会不会不太好?Old这次意识到那句话的不妥。
“噗嗤~”Daolong捂着嘴笑出声,在那一刻隔阂彼此的薄冰也裂开。“被比喻成动物可真是新鲜啊,谢谢你哦,Old.”
其实,Daolong他眯着眼时的双眸是很温柔的。Old凝视着那双双眸,它们像两颗闪耀的宝石使人无法挪开视线。
“明天就开始修行吧,你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我可能会成为一个严格的导师哦?”
“那我会努力的。”Old正打算离开房间,对方出声叫住他。
“还有一件事,叫我Daolong就可以了。”
阁门拉上的瞬息仿佛吸收尽所有声音和光明,只能隐隐约约听见逐渐远去的脚步声。Daolong的手借着昏黄的光芒寻找出被书籍压住的黑盒,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条阴的项链,手指摩挲着光滑冰凉的玉石表面,它倒映出自己漆黑的瞳眸。
“不需要阴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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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设定讲述:
①远古魔法师中百家姓前八个氏的家族管理每八个魔法神器;冯是保护圣主所在的地方,但这个家族没落;陈家掌握封印之法,但因没落,这些魔法被八家掌握;诸家守护潘库宝盒(恶魔之门),卫家是控制魔气。
②正义魔法大部分需要复杂的肢体运动,魔咒,材料,以及心性领悟才能使用。
而黑暗魔法却是依靠恶念的恣意产物。攻击性强,启动也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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