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涉及圣斗士星矢、成龙历险记、Devil's Lover 、刀剑乱舞. 」
原创游戏剧本正在构思中…

【昆佐】眼眸

>废话部分:昆茨埃特和佐伊赛特曾经的故事w想尝试佐伊赛特的打戏,武器设定为佩剑。昆茨埃特是骑士剑。得知四天王起源是宝石就特别像借用SU的梗!!佐伊赛特是坦桑石,在脖颈;昆茨埃特是紫锂辉石,在左胸口。
>正文部分:
破碎的宝石埋葬在灰色废区。重金属污染的泥土铺成眠床,污浊厚重的沙尘将这片地狱隔离,黏稠腐蚀的黑液浇灌那些碎片。它们孳生繁殖出残次品,畸形、麻木与肮脏的下等水晶者在这片贫民窟苟延残喘。他们的身形随着意识的褪淡而浑浊,他们渐渐融入进僵硬的死灰色,成为一团被晕开的脏棉花。脚心被砾石割破而流下艳丽的血液,转眼又被灰尘掩盖;新生时眼眸的光亮,转眼换成千码之视。他们学会行尸走肉般游荡,在忍受黑暗这方面,他们早已游刃有余。
而我的诞生动摇了平衡,刺破了他们赖以为生的保护膜。我是唯一有色彩的存在,在死色的虚无里闪耀着光芒,它璀璨到让我自身都开始恐惧。
这束彩色的光线是致命的。它像一把匕首割破深黑幕布,点亮阴影下一颗颗敌意的眼球。我成为众人所指向的怪胎,因为我是富有色彩的。我的这束光无法驱散任何黑影,只能无时无刻地向残次品炫耀着我自身的与众不同。
皇室贵族最终发现了我,坦桑石是我的宠名。无论是他们握着我的手,还是抚摸我的卷发,那双微眯着的眼睛始终在打量着我的肉体,抑或试图攫住我最软弱的灵魂。
我是装饰品的存在,是贵族炫耀的物件。因为我的稀有与昂贵,才吸引着视线。
我的光芒也依旧闪烁着,从怪胎到装饰品,这束光芒始终伴随我的皮囊,以讽刺的光辉否认我的存在。
我渐渐麻木了绮丽的色彩,它只是襟上一朵添彩的玫瑰,一种讽刺形式。我阖上眼,纵容黑暗不断涨潮直到漫过头颅。
我这样忍受也可以活下去的。
“你叫佐伊赛特,是吗?”
潮水渐渐退去,只剩下水渍与回声。他的声音很像一缕晌午的柔光,顺着白色的窗帘缝隙倾洒一屋。
我缓缓抬首,对视上那双湛蓝的眼眸。

金桔色的阳光浸过银色花园盛开的曼陀罗,再倾泻向玻璃镜宫,宫殿穹顶的每块棱角透射出橘色暖光,炙热的白点像糅碎的花粉挥洒一地。
春季微风携来草茎与雏菊的清香,扰乱游廊的沉闷与燥热。光影交织着披撒在昆茨埃特的脸颊上,剑身反射的几道亮光像切割的刀刃擦过壁身。
导师犀利的言语像一道道鞭笞警醒他动作的粗陋之处,他一遍遍纠正着身姿,眉也渐渐紧皱。蓦地,迅猛似蛇的剑刃掠过白剑直刺向眉心,而加速模糊的画面突然闪现出格挡的剑身,沉闷的碰撞声冲击开凝固的热气。
昆茨埃特紧紧咬着牙齿,抵挡蛮力的手剧烈地颤动着,在额头渗下的汗水蹭过鼻尖时,银剑猛地加重力道劈下,他连忙抽离剑身侧身闪躲。
轰鸣声咆哮下扬起烟尘,昆茨埃特回眸时,导师才从石砖的裂缝中抽出骑士剑。
“继续,昆茨埃特。”命令刚落,昆茨埃特便起身再次恢复预备姿态。两双敌意的眼眸隔着剑身而摩擦碰撞,伺机攻击而不断绕圈躲避彼此。
“你是领导者,你必须守护所有,也摧毁所有。”昆茨埃特侧身避开对方的佯攻。
“明白你的信仰,铭记你需要守护的。”剑身试探性地相击。
“审问你,你挥剑是想为了什么。”
白炽的光线淡化虹膜的色彩,散开的黑色细纹猛地缩紧,眼眸旋起黑色的漩涡无限膨胀而冲上去咬下首级。
白剑抓紧一瞬间显露的破绽而迅猛前刺,又骤然停顿在导师的眉心。
“小生有礼。”昆茨埃特收剑入鞘,他抬首理下挡住右眸的一缕银发。
“你进步了许多,你们一族的潜力也渐渐显现。”喷泉唰唰的流水声缓和刚刚紧绷的空气,“不过这次有些新鲜感了。”
“什么意思?”昆茨埃特挑起眉梢。
“你振作的眼神变了,不那么黯淡了。”导师顿了下,“像是有信仰的人。”
昆茨埃特沉默着,只是多添一丝笑意。阳光梳着他披肩的长发,就像那只白蝶吻过水面。
“你那时是想到什么了?”
昆茨埃特的手指覆在唇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洒过沐浴暖意的植物。
“一双眼眸。”他稍停了几秒,又补充道,“非常美丽的眼眸。”

佐伊赛特裸露的肌肤蹭着波斯地毯上密密麻麻的线结,敏感的皮肤将不适感无限放大。每一次昆茨埃特的触摸都让他全身发烫,而感官则迷恋地将他的触摸感不停加剧。
昆茨埃特吮着他樱桃般粉嫩的唇,引起佐伊赛特唇间泄露的喘声。
“想和我融合吗?”昆茨埃特的手蹭着佐伊赛特脖颈的坦桑石。
“可是我…嗯…我只是…”佐伊赛特澄澈的眼眸渐渐迷离,像溢散氤氲的水雾。
“你知道在我面前贬低你自己是什么结果。”昆茨埃特的齿贝轻轻咬着身心人的下唇。紧接着,他松开嘴,双眼凝视着佐伊赛特。“这算是邀请。”
他咬唇犹豫了下,最终点了下头。
“请允许我整理下衣冠…”佐伊赛特羞涩地瞥开视线,扣上衬衫纽扣挡去锁骨豆沙色的吻痕。他察觉到昆茨埃特坏笑着注视遗留的痕迹,脸颊愈发滚烫。
壁炉里火焰紧紧拥抱着褐色木柴,噼啪的烧灼声和飞溅的火星是唯一可以转移注意力的慰藉。昆茨埃特已经伸出手静候着他的舞蹈,佐伊赛特转头望向爱人,在目光相融时,拉开帷幕。
“我只是个装饰品。”
佐伊赛特踮起脚尖轻柔地旋转着身姿。
“直到我遇见你。”
他们迈向彼此,以标准的双人舞姿态联系双方。
昆茨埃特搂过自己的腰身,而佐伊赛特将上身的重量托付给对方。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
他们再次紧挨彼此,能感受心跳,能嗅到气息。又一次旋转。
“这束光线存在的意义。”
佐伊赛特的鼻尖试探性地蹭着伴侣的鼻尖,他缓缓睁开眼睛,赤裸地接受昆茨埃特视线的剖析。
“只是为了照亮你。”
他们彼此亲吻,脖颈的坦桑石和左胸的紫锂辉石共鸣般散发光芒,相拥的身体溶解在逐渐温热的白光中,隔阂双方的皮囊分崩离析,只剩灵魂重叠,永不分割。

佐伊赛特握紧银白的雕花佩剑,鞋跟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震荡整个大厅的鸣声。他做好预备姿势,提剑审视着对面的巨型多棱晶体战士。
它猛地后踹地面向前扑来,庞大身躯的挪动震荡着悬吊的欧式水晶吊灯。在拳头落下的前一刻,佐伊赛特猛地跃起。忽视着身后震耳欲聋的破坏声,他伸直右臂刺向它额头上的宝石。
在距离几厘米时,它挥起左拳砸向自己。佐伊赛特连忙踩住它的手部借助冲力迅速后退。
佐伊赛特尽力踩着地板缓冲着,拖出几米的刮痕他才稳住身体。右腿的疼痛迅速蔓延,他握着佩剑的手也开始摇晃 。
佐伊赛特再次跳跃而落在战士的左肢上,与此同时他的余光瞥向疾速涌向自身的黑影。佐伊赛特背越着避开攻击,凌空翻滚一圈落在机器的右腕上。
佐伊赛特双手握住佩剑将它提起,猛力将它刺入连接处。蓦地,一道裂缝瞬间沿着插入口延展开。
有用!
佐伊赛特的眼睛闪烁出一点光彩,却导致他忽略了迫近的攻击。佐伊赛特仓皇地抽出佩剑跳起躲避着攻击,他可以落在晶体的头颅上,再斩破它的宝石——
腹部遭受的瞬间冲击让视线失真,身体像断线木偶被扔向地面。佐伊赛特的头颅嗡鸣着,口腔扩散着难闻的腥味。他将佩剑刺进地面,支持着残破的躯体勉强维持着站立。
我只不过是装饰品而已。
疼痛宛如粗硕的树根扎进腿部,再无限伸展向整个身体。
不行呢,这样想的话,昆茨埃特大人又要生气了。
模糊的可视画面染上一道血红色的纹路,大概是血溅到眼球上了吧?
昆茨埃特大人。对了,昆茨埃特大人正在看着的吧?
佐伊赛特缓缓抬起头,尝试聚焦向遥远的观众台的一个点。他的视线摇晃着,突然停顿,再无限放大。
“昆茨埃特大人的眼睛,像是有魔法呢…”佐伊赛特咳嗽着,微微弯着背试图重新做好预备姿势。
“第一次看见时,也是这样觉得呢。”
佐伊赛特的身体逐渐被温暖的淡粉光芒笼罩,沁然的和风吻过伤口,让它们渐渐褪去。再次启眸时,双眸宛如透射着宝石光泽的祖母绿。
你的眼睛,能将人拉出黑暗。
风暴般的花瓣回旋着腾起,一道白影宛如闪电劈开花海一跃而出。视线只能捕捉到佩剑斩击后残留的弧形残影,宝石破裂声像疾速演奏的狂想曲逐个爆发。
机械恼羞成怒地企图用蛮力阻挡佐伊赛特的攻击,却只扫过空气。薄红的花瓣再次飞舞于凌空中,佐伊赛特轻声落在裂口的右手腕,紧接着惨白的刀刃划出圆滑的曲线,再反手握住砍开裂缝。
沉重的晶体手部坠向地面,吊灯垂下的水晶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佐伊赛特的身影再次消失,随之是晶体的脚下浮现出花瓣。模拟战士恼怒地将那些花瓣砸碎成残肢,却毫无碾碎肉体的触感。
在背后。
回眸的一刹那,被花瓣簇拥的他漠然提剑刺破额头上的宝石。整个庞大的形体分崩离析,碎解成细碎的石渣纷纷掉落。
佐伊赛特凛然落地,收回佩剑,转身向观赛者鞠躬。

我喜欢与他耳鬓厮磨,喜欢鼻尖蹭着他的锁骨,被他的气息拥抱。刚出浴的他,柔滑的皮肤间逸散着淡淡的玫瑰香,总是引诱着我去咬吮。
我喜欢他的体温,当你埋在他的脖颈,就像躺在花海,被花瓣舔着脸颊。他的心跳就像新生的雏鸟,让我想贪婪地紧握在手心。
他这颗坦桑石渐渐种植在我的心室,一次次推动波澜的汹涌澎湃。唇的翕动,眼眸的注视,手指的摩擦…每一个细节都煽动着贪婪的蔓长。想触摸,想亲吻,想拥抱,想索取,想蹂躏,想融合,想无法分割。我的欲望漫过鼻翼,将我浸泡。
我甚至贪婪地想夺取我灵魂的所有来世,并将它都献于他,献于我唯一的光。
最终,甜蜜浓密的香味不断褪色稀释,你的温度正一点点从指缝间消耗,而心跳声也濒临衰竭。
我搂着你,将你抱在怀里。我的温暖却不能分给你,我的心跳声也不能传达给你。
你最后一次呼唤我的名字,你的眼眸最后一次倒映出我的模样。
“我,有照亮过您吧?”
啪。那根灯丝耗竭最后的顽强,徒留我在漆黑的狭室里,咀嚼死寂。

壁炉只含着死去的灰烬,残留的白烟渗透着寒气穿透铁栅栏逐渐消逝。昆茨埃特无言凝视着飘散的烟,注视它们成为死寂的空气的一部分。
“开始吧。”地场卫没好气地说道,他的嗓音反而恶化了氛围的冷峻。
昆茨埃特漠然地转了一圈,挪动着腿部向对方走去。闭眸曾经是深情的体现,如今这只是帮助自己不会产生反胃感。
两颗宝石在白色光芒下勉强地拼接组织成一个个体。白光丧失所有的温度,却像极死人惨白的皮肤。
融合时,自己是不会消失的。你会每时每刻感受到两个人最紧密的融合,每时每刻——感受到他的灵魂——
容忍那个恶心至极的灵魂和我无法分割!!!
心智的崩溃瞬间撕裂开二者的融合,昆茨埃特和地场卫重重摔向地面,双方吃痛地起身,怒目而视地瞪向彼此。
“又是失败!你应该配合点,这是任务!你以为我想和你这个傲慢的家伙融合吗?!”
“那你认为我想吗?!和你这个垃圾?!还是杀人凶手?!”
融合,理应该是和最爱之人缠绵,与对方紧密到不愿分离里灵魂。
“我的每个部分都因为有你的存在而惨叫!!”
所有不安与愤怒渐渐云集,发光的蝴蝶像海浪涌起将自己卷入。而每只白蝴的翅膀都映射着那双最美的眼眸。
“那本来只属于我的佐伊赛特!我的佐伊赛特!!”
昆茨埃特怒视着地场卫的黑眸,那双混沌到任何事物都无法倒映的眼睛。

昆茨埃特渐渐意识不到他自身的存在,就好像身体的部分逐渐离去,胸口的疼痛也被分解淡化。
他躺在雪白的天鹅绒上,柔和的白光像羽毛蹭过脸颊。佐伊赛特也躺在他的身边,那吐息、温度与心跳也都复活。
沐浴着光芒,昆茨埃特眯着眼凝视佐伊赛特的绿眸,那使人发疯的枳椇。
他慢慢阖上眼,将爱人的眼眸珍藏成最后的美景带进坟墓埋葬。
紫锂辉石裂成一地碎片,正如那时的坦桑石。

评论
热度(1)

© Toddy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