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涉及圣斗士星矢、成龙历险记、Devil's Lover 、刀剑乱舞. 」
原创游戏剧本正在构思中…

【现代Paro】穆的一天

废话部分:第三人称,日记风格。私设较多,年龄操作有。不带加隆玩系列。
正文部分:
6:00
散着幽光的电子钟屏幕跳转数字,活跃悠扬的小提琴纯音响起。穆缓缓从被单里伸出手按停了闹钟,他轻揉着眼睛掀开被单起床。
“贵鬼,起床了。不然会迟到的。”
穆温柔地拍了下瑟缩着团子般的小家伙,赖床严重的贵鬼最终还是睡眼惺忪地乖乖起床。
穆帮他解开睡衣的扣子,再穿上校服。又督促着贵鬼认真刷牙,最终拿着热气腾腾的面巾擦干净他的大花脸。
“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就出发。”穆满意地看着对方吃得一干二净的早餐盘,在贵鬼舔完玻璃杯杯沿的牛奶后为他背上书包,牵着他的小手出门。

8:20
数学老师握着水溶性粉笔在黑板上密密麻麻地书写着,演算过程已覆盖了四块黑板。老师扶着眼镜,视线不停在题目与黑板上切换;而全班则奋笔疾书用红笔批注着。
穆的注意力蓦地被身旁微酣的呼吸声打断,他余光瞥了过去,修罗已经安然地躺课桌上入睡。
穆正打算悄悄叫醒他,然而数学老师的怒斥让他吓得肩头一缩。
“修罗,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修罗正才睡狮猛醒般倏忽站起身,视线茫然地旋转在凌乱的笔记和黑板上。
“换元法…”穆轻声地提醒着,这才帮了对方脱险。

8:50
穆保持着两步一呼、两步一吸的频率绕着橡胶操场继续他的千米长跑练习。凛风吹散了耳旁的噪声,只有心脏猛烈跳动的嘭嘭声震荡在脑内。
蓦地,一颗篮球不慎跌出场外。穆连忙缓速去接过那颗篮球。
艾俄洛斯和艾欧利亚正冲穆挥手,身后围观着一群情窦初开的女生。
穆微微一笑,利落地将球抛过去。紧接着又开始自己的练习。
当然,穆同学不知道操场上有些不明真相的男同学也在注视着自己。

9:40
穆用铁钳夹着一小团蘸医用酒精的棉花轻轻蹭着米罗受伤的部位,余光瞥了下鼻青脸肿却憋屈的弟弟米罗。穆治疗的动作未断,厉声询问道: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和苏鲁特那个臭小子打架了。”米罗愤愤地低声回答,眼神游离着。
“卡妙没有出手吗?”
“我最后把他们拉开了。”卡妙擦了下鼻子,静静观察着米罗的伤势,“看两位朋友打架,我还是挺难受的…”
“明明是那个家伙先挑衅的!!”米罗抬首冲卡妙吼着。
“可你应该忍一下啊!”
“明明是那个红毛该端正他的态度!”
两人的吵闹愈来愈剧烈,穆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最终爆发地怒吼:
“在医务室请不要大声喧哗!”
穆下意识地猛地按下手中铁钳,棉球瞬间戳进米罗的伤口里。紧接着的一声惨烈喊叫仿佛能震摇整栋教学楼。

12:45
空荡荡的教室里,和煦的风吹起洁白的窗帘,撒进亮光。穆开启平板的视频对话,等待着对方接通。短促几声嘟音后,视频上浮现出哥哥沙加的脸庞。
“刚刚工作完吗?”穆微笑着看着沙加脸颊上还未来得及擦拭的灰尘。
“是的。谢谢关心。”沙加用手背蹭了蹭脸,有些无奈地笑着,“今天还有一大堆翻译任务呢。”
“新出土的拓本吗?”穆试图找着话题,沙加是著名的佛学拓本考古研究学家,所以穆总担心兄弟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没错。记载的内容似乎有些新殷。不过也涉及了比较生僻的知识,可能还要花大量时间去查阅下资料,比如…”沙加顿了下,“嘛,这也没什么。我更想知道你在学校的事情呢。还被同学认为成女孩子吗?”
哥哥突兀的问话让穆下意识脸颊发烫,急忙有些吞吐地反驳:
“没有了!我说话之后他们就没有那样觉得了…”穆的视线有些恍惚。但其他班没听见自己声音的男生就不一定了…“所以我想在艺术节表演下剑道,让大家重新认识下我。”
“那不是挺棒的吗?记得让卡妙他们录视频发给我。”沙加瞥了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要继续研究了呢。再见了,穆。记得每天吃苹果。”
“好的。沙加哥哥也是呢。”
通话结束。

16:20
剑道场铺着一幅书法。遒劲的墨迹笔走游龙地挥洒着“心如止水”四字。四角梅子青釉瓶插着几株白瓣兰草。
木质打刀刀身激烈地碰撞摩擦着,沉闷的交接声像竹节叩响着地板。
穆紧握着刀柄,感触到它的磨损。他额前几滴汗珠不时淌下,几缕发丝零乱着晃过视线。童虎则轻松地挥舞着利器,巧妙地挑开穆迎来的攻击,再顺势反攻。
穆招架不住地节节败退,吐息也紊乱加粗。童虎猛地提刀劈下,穆惶急地横刀挡下。格挡的刀身猛烈地晃动着,穆肩头颤抖的幅度也渐渐加大。
下一刻,穆手中的木剑不堪受力而击飞坠地。
“继续,穆。”
“是的,老师。”
穆喘着粗气,拾起落剑,重新做好迎战姿势。

19:00
晦暗的晚光渗进高窗不畅地泄进弓道场内,穆狭长的背影像细流静默地沿着地面伸长。穆取出一支箭镞,搭上弓。紧绷的弦拉扯出闷声,他的双眸凝视着靶心的那点红,宛如鹤顶。
此刻,穆的感官仿佛敏锐到能察觉枯叶触碰地面而碎开的脆响,心脏的跳动也拉长到似乎能荡彻整个身躯。
穆蓦地释放弦上的箭矢,他脑海里闪过几帧灰白的画面:竹叶像尖舟摇曳在湖面而泛起涟漪,萧瑟的秋风托举着落叶,直至它的叶尾与空气惜别。
铃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学楼中,再隐约渗到静穆的弓道场中。
穆最后想起的画面,是海鸥挥着白翼,还有它黄赤色的脚蹼。
“该回家了。”

19:15
偏僻小巷粗糙的石墙涂抹上夜色后,像黑曜石般静静地伫立着。一切的声音撞击后会不断反弹,最终消灭在凛风里。是个不良家伙们欺负人的最佳场所。
迪斯马斯克狞笑着看着那个之前嚣张的别班家伙被揍得哀哀惨叫,顺手接过一旁递过的点燃的香烟,结果差点被呛住。
有些狼狈地挥开浓浓的烟雾,迪斯马斯克瞥了眼倒在地上瑟缩的家伙,上扬着眉准备吼道,知道我迪斯马斯克的厉害了吧?
“迪斯马斯克。”异常冷静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让迪斯马斯克下意识噎回后面的话。穆眨了下墨绿色的眼眸,等待着迪斯马斯克。
迪斯马斯克的视线在兄长和躺地渣滓间徘徊了几下,悻悻地恳求道:
“我不正在…”
“我不是来说废话的。”
迪斯马斯克的脊背像被坟墓里伸出的尸手攫住,他吞了口唾沫,还是认为这条小命比不良老大尊严更重要。
最终尸蟹帮的跟班们就眼睁睁围观那位潇洒的老大迅速抓起书包和哥哥一起回家,还能听见哥哥贴心的问候:
“你是不是作业又没有做完?还有你这次英语考试的成绩…”

19:30
穆踏步走进阿鲁迪巴哥哥所工作的幼儿园。走廊壁画布满稚嫩缤纷的卡通角色,宁静的空气携着紫罗兰和白水仙的香味。穆曾几次思索着,或许孩童的世界就是像拼凑而成的色块,单纯而缤纷。
穆瞥见阿鲁迪巴宽阔的肩膀,出声呼喊他的名字。可当穆走出游廊,才发觉阿鲁迪巴身边正围着一群幼儿园小朋友,正瞪着核桃大的眼睛像小鹿般盯着自己。
穆虽然自认为自己和小孩相性不错,可面对他们一群炯炯有神的凝视还是不免有些别扭。
“啊,大家。那位是穆,我的家人!”阿鲁迪巴豪放浑厚的声音总让穆联想到牛。
“大家好呢。”穆有些底气不足地向他们挥手,不过不忘露出微笑。
接下来,这群小家伙突然像黄灿灿的小鸭子们噗哒噗哒地冲过来,下一秒便包围了穆。穆竭力地隐藏惊慌,试图挤出几个可以聊的话题。
如果是和沙加聊就好了。穆第一次这样感叹。
不过最先开口的是这些奶声奶气的小孩子:
“大姐姐你好!!”
穆蓦地头晕目眩,连忙支支吾吾地纠正:
“不不——我是…”
“大姐姐为什么不穿裙子啊!”“大姐姐的头发是粉色的诶!像粉色的羊咩咩!”“大姐姐你的手臂好粗啊!”
穆被连环炮般的提问弄得哑口无言、欲哭无泪,幸好阿鲁迪巴最后帮忙圆场。
不过在被告知穆哥哥是男性后,所有小孩子都投向质疑的目光。
“啊——既然你们不相信,就让穆给你们表演剑道吧!这样你们就会看到他男子汉的一面了!”
“可是我并没有随身携带打刀或者太刀啊。”
“草木竹石均为剑嘛!”
最终穆很羞耻地拿着扫帚杆给小朋友们表演了剑道。

20:00
回到自己房间后,穆用了一小时缝补好星矢他们寄来的衣服。

21:20
小提琴的音色激扬昂然,挑弦时的高音像心电线的峰尖,弄得你心脏巅一阵酥痒。穆并不会欣赏音乐艺术,他只是喜欢阿布罗狄的演奏。
阿布罗狄的指腹紧贴着几丁质清漆小提琴弓,先是顿弓宛如重锤打破寂静,紧接着宛如挥舞着法杖熟练地施出着最戏剧性的断奏。愉悦上扬的音色仿佛在弦间爆出颗颗花苞,又像恶魔的赤鞭扼住心脏。尾音则是不留痕的干脆。
穆在演奏音结束几秒后才敲响阿布罗狄的房门,阿布罗狄快步走来开门。穆能嗅见阿布罗狄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他将怀里白釉鱼纹花瓶递给对方。
“哇,群聚式呢!”阿布罗狄欣喜地收下穆的插花作品,轻声哼着曲调抚摸着花瓣。
“恩呢。杰拉尔顿蜡花和花苞红蔷薇,配饰是珍珠梅。我主要是担心红玫瑰太喧宾夺主,就选了娇小的花苞,然后…”穆突然察觉自己正揽着话题,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阿布罗狄则噗嗤地笑着说:
“你果然很喜欢插花呢。为什么就一定要把这个兴趣爱好当秘密呢?”阿布罗狄故作沉思地拖长尾音,“是因为害怕被认为是女孩子?”
“不是啦!”穆的脸颊更加发红,“我…我先回房休息了!”
紧接着穆便仓皇地离去,阿布罗狄则一脸宠溺地目送自己那闹别扭的弟弟。

21:30
撒加酌了口玻璃酒杯里的威士忌,再将它放回桌上。球型冰块微微震荡着,响出叮铃的碰击声。撒加翻开《厚黑学》,继续阅读着。
穆站在楼梯旁凝视着兄长的背影,他的手支撑在楼梯扶手上。他眯着眼,缓缓开口:
“晚安,撒加。”
“晚安,穆。”

21:40
穆躺进有些冷的被窝,他的体温渐渐蔓延温暖着布料。穆有些失眠地翻身了下,他注视着漆黑的天花板出神,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看清些许纹路。
“晚安。”
穆阖上眼,吐息也渐渐和缓。
晚风吹拂着白纱窗帘,柔光像揉碎的花粉被撒在屋内。床头柜的相片也沐浴着这般温柔的光芒,那是一张全家照。十二个人望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颜。而照片背后,穆悄悄地写下一个词。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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