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目前创作热情集中蜻蛉切☆」偶尔练笔原创短篇。

「活击」个人见解

>主要讨论堀川倒戈和审神者角色塑造
    大部分随性而发 可能某些无需证明而是提出看法的部分逻辑性和连接性较低
    纯粹主观看法分析  有些偏激 不喜可随时退出
    暂时用“他”这个第三人称称呼活击婶
>正文:
①堀川倒戈
动漫11集和12集都表明,堀川之所以离开部队的是想实现兼定的梦想。但在11集更深入地探讨出,兼定的希冀是不希望无辜的少数人牺牲,纵使历史没有改变;兼定的遗憾是没有陪着土方先生直到最后。
所以堀川是想实现兼定的希冀,还是弥补遗憾?
第9集的收尾,堀川说:“能陪伴原主到最后,真是太奢侈了。”以及12集中堀川选择了留在土方身边。并且辅佐土方这方面看不出和不让无辜人牺牲有任何直接联系。 因此个人推断堀川是想弥补兼定的遗憾,而非实现希冀。
但很诡异的一点是,无法陪伴的遗憾,不是兼定去实施,而是堀川去做。不会很奇怪吗?
虽说有“我这是替兼定先生去做。”这样说法,可不会很苍白吗?毕竟兼定的遗憾是【我】不能陪伴土方到最后,让堀川实现,太过牵强。
个人则认为“帮助兼定实现愿望”只不过是堀川的挡箭牌,一个为其行为推脱的说辞。
第10集中,给人的感觉是“堀川认为兼定不想让土方死去,堀川想阻止土方死去。” 但放不下的只有堀川一个人。兼定是擦下眼泪,一脸正气地吐露教科书般台词(这部分我一直认为处理得极其诡异。面对原主即将无比痛苦的人生,他悲伤了下,就擦干眼泪,像热血番的主角说着——当然是守护历史。而至少热血番我们看得出主角和这句台词下的信仰是血水相融,但在「活击」里,守护历史这句话却是最苍白无力的一句口号。);只有堀川徒留隐匿在樱花间的背影。堀川想帮兼定实现愿望(根据第十集,这个愿望是让土方活下去),可既然兼定都不打算这样,让堀川执着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只是堀川他自己不肯接受,不想让土方死去。他可能意识到自己拿兼定的眼泪作为挡箭牌,也可能没有察觉,只是一味坚信自己的忠义前行。总而言之,他反戈是自己再次重生后选择了原主。
并且,个人曾经思考过活击的框架剧情。唯一发现的一条比较重要的联系的剧情是蜻蛉切大破。
蜻蛉切大破时,堀川是全程注视着的。以一个无法扭转局势的无力者身份,一点点地看着蜻蛉切支离破碎。
这个场景或许有点像刀剑们眼睁睁看着原主牺牲的时候吧。
蜻蛉切大破时,堀川一个镜头也没有。但他却是作为旁观者,利用这点可是有许多发挥空间。所以不排除之后剧情可能会涉及到堀川视角下的这个画面,或许注视战友拼上性命而两败俱伤是堀川反戈的一个重要助推呢?(不过这个剧情预测可能是毒奶。或许大破剧情只是塑造蜻蛉切形象而已,并无剧情构造的作用。)

②审神者
作为写手,我一般会下意识揣测一位角色。怎么用几个词、几句话概括他,怎么描述他,他遇见这种事会说什么,会怎么做…渐渐的,他便在我的思绪间行动起来,被赋予骨与肉。他不再是一张纸片,一行文字,而是鲜活的人物。我会因为设想他的一举一动而窃喜许久,因为了解他而沾沾自喜。
但对于活击审,我的思绪是一片空白。
也许太夸张,我也能大概想象出他会怎么怎么做,我能预想出符合他的合理行为。但这些行为,平淡无奇,甚至无法触及共鸣的波澜。
所有玩家在游戏中都是审神者,在遇见活击审需要处理情况时,不少人也许会下意识想——我大概会这样做。
但如果他做出的事情远远超出我们设想、或者我们理解的范围,甚至背道而驰时,我们与这个角色的隔阂也更可怕地拉扯撕裂。
第6集里审神者救助了蜻蛉切后,转告的原话是:
“我尽力了,剩下的就靠蜻蛉切他了。”
当我代入自己时(毕竟蜻蛉切是自己的嫁刀),我想自己是打死不会说出这句类似于听天由命的话。但不能因本人是蜻蛉切迷妹就强制逼迫他人也要一样无比重视切叔。
但这个审神者的回答实在是太无法令我理解。
作为审神者,在刀剑男士可能面临生命危险时,你会怎么转告他的同伴?
虽然这个答案显而易见比“他可能挺不过去”要更让人接受,但我想作为审神者,即使是出于安稳人心的目的,也至少会说:“我相信蜻蛉切先生一定能做到的!”(可能有些人会说,有些婶婶也许也没有这么正能量爆棚。但说这样的话并不代表自己相信,我个人认为这样说其实也有多层作用,心理暗示自己,哪怕这是没用的,也能给自己一点慰藉;安定人心,毕竟刀剑男士看起来很像容易被鼓舞喂鸡汤的热血番男主×)
再思考下,审神者的那句台词,更让我联想到电视剧上的医生。虽说他们是救助者,但他们与患者没有任何关系。审神者的这句话,就像是一句电视剧上的平淡的台词,就像是一句旁白。
并且,可能是个人问题…审神者的那句“我尽力了”让我很不是滋味…因为代入自我时,我想我一定在救助蜻蛉切时会毫不犹豫地想:
“哪怕拼上性命,我也要让蜻蛉切活下去。”
嘛,这个大概个人因素比较大。动漫里审神者是博爱,不太可能会像本人这样偏激。
而本人对审神者最大的抵触是在12集他与兼定的对话,这时我发现我根本无法理解这个人物。
审神者的原话是“守护历史是我的使命,只要达成即可。”
后半句是非常令人不舒服的,至少对我而言。审神者无疑是结果论者、功利主义。换句话说,他认为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或者贴切题材,为了历史的正确导向),他可以牺牲少数无辜人。或者说,牺牲这少数无辜人,却不会让历史产生偏差,他就能接受并认可。
我第一次观看第12集时是一头雾水——为什么他之前可以眼睁睁接受少数人牺牲,在兼定提出保护少数人又欣然接受?
他们的协议,即审神者同意拯救少数人的前提是历史被保护。就像人类最低需求是必须保证的,满足后再保证其他以怡情也不错;但若最低需求不被保证,就不可能保证其他需求。
审神者肯定会明白这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但我想简单地接受这点和接受再放弃是极其困难的。而审神者则“通情达理”地说:“那就保护无辜人吧。”
当时我心中不可扼制地孳生出诡谲感,强烈的抵触感。后来我渐渐发现这股感觉很熟悉。
《魔笛Magi》里的校长,汲取剥夺地底非法师人类的力量来润泽法师们。当阿拉丁的伙伴提出想带走地底的一位小女孩时,校长居然立即答应了。阿拉丁一开始很诧异,毕竟是校长最开始将非人类赶到这里来抽取能量的,但他顿悟了,校长只是把非法师的人当作畜生而已。所以他将小女孩给学生时,就像送一只宠物狗给心爱的儿子一般博他开心罢了。
校长根本不在乎非巫师人类的生命,他只是把他们当作工具、牲畜。
或许这样类比不太妥当,但审神者曾经一直都默许少数人的牺牲,却在兼定替出时欣然答应保护少数人。
这难道不是在用这样的行动安稳人心吗?不是在用这样的行为让兼定开心吗?
少数人的生命在历史面前可有可无。他并不在乎,他们死了,只要没有对历史损失就能接受;而在保护历史前提下,保护了少数人。自己也赢得了部下的爱戴。

陆奥守吉行说,审神者是通情达理的。是对兼定通情达理的。
因为兼定效忠于自己,兼定的忠义就是所谓守护历史。
而“兼定,你也明白的…”“如果堀川执意要改变历史,那么我就…!”
他是和兼定做协议。他实现兼定的希冀,兼定则鞠躬尽瘁,手刃叛者。
他将刽子手的任务,推给了兼定。

审神者在我心中也是有形象的。是反乌托邦里的微笑机器人。他们露出微笑,说着闪耀高尚的言辞,胸腔下却空无一物,正如他们言语般空洞。
他做不出让我信服的事情,或给出使人热血沸腾的理由。
他也许说的话正确无比,可却没有半丝共鸣,反而如隔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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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
「活击」让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刀剑男士愿意为审神者肝脑涂地?仅仅是因为审神者赋予他们生命吗?
武士是有选择自己忠义的权利。如果刀剑男士被赋予这个权利,那么他们就应像人类被对待,而非工具。
他们有情感,有思想,有人类形体。他们能选择自己的忠义,那仅仅是问,原主与新主,他们更想选择哪一方?
人类的惰性意味着人们更偏爱现状,恐怕大多人会选择原主。那么选择原主的堀川便没有批判的必要。
他大可说:“您赋予我生命,我想用它来效忠土方先生。当然,你可以取回,但只要我活着,我就为我的忠义所遣。”
不过要是审神者认为刀剑男士是工具,不具有选择的权利,而只能被人类利用。那自可判定堀川的行为是不道德的。
但若允许刀剑男士选择以审神者的信仰为忠义,却反对其以他人信仰为忠义的话,只能说明是伪善。

并且,堀川说他希望实现兼定的梦想。但他只是弥补了遗憾,还未完全地认识到何为兼定真正希冀的。
审神者大可让兼定追逐堀川,嘴炮一番(这恐怕是结局的尿性),最终让堀川愿意不把自己意愿强加歪曲兼定的梦想而回归,并真正地实现兼定的梦想。这也算是堀川的赎罪。
但审神者的选择是,自己先替兼定实现梦想。而如果劝不回堀川,抛弃便可。他根本就没有赋予堀川赎罪的机会,他只是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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