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热坑过敏症患者。

「蜻蛉切×婶」物件、战士、背月面和你

废话部分:不怎么算是一篇正规的文,代入挺多的。最近对蜻蛉切的感触有些多,堆积着最终爆发。有一瞬间认为我认识的他其实很陌生…就想写写这篇发泄下。

正文部分:
试题内容是角色评论——蜻蛉切,你肯定毫不掩盖窃喜与得意,握着墨笔的手会将一个个字弹射在白纸,未待晕开又连缀一串长句。
你能用不重复的比喻来描写他的眼眸,你的记忆像无限内存的摄像机记载他的一颦一笑,你能揣测出外界影响下他的反应,你甚至学得出他的语气与口头禅。
你是最了解他的。你这样坚信着。

时之远端传输视频里直播着进行自我介绍的第二部队。不出意料,他依旧是那般庄重。端正的坐姿,沉厚的声音…这些像钥匙探入锁眼般完美吻合上你的揣测。
“你喜欢吃什么!”
爽朗的质问瞬间让他的认真变质,你和蜻蛉切几乎都将双眸瞪得像两颗未熟的小橘子般望向陆奥守吉行。
这是你第一次无法推测出他的回答——因为你不知道他喜爱的事物是什么。
他总是将餐盘里的每样食物吃完,尝了你偶尔送来的甜品后他也总会微笑着说:“很美味,谢谢主公。”
可是,你从来未听见他说过:“我最喜欢这个。”
他未曾提及,你也未曾过问。
“比如大福之类…”
他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暧昧地倾诉自己的喜好。无论是这般奇特的表情,还是他的食物偏好,你都一无所知。
你惊喜地记下大福,却感觉那把钥匙这次只能尴尬地僵在半空。

太阳的光泽似乎对贸易海岸情有独钟,清爽的光亮倾泻在蜻蛉切的全身,而惬意的温度像一注蜂糖滴进他的眼眸,再激起他的兴奋。
蜻蛉切像个好奇的孩童打量着这艘蒸汽船,闪耀的眼眸不停焕发着亮点,像孕育着星系。他还用出可爱的比喻——怪物鲸鱼,让你忍俊不禁。
但下一刻你的笑容凝固了,那感觉就像咀嚼的口香糖终于褪淡了甜味,只剩橡胶般的咬感,或许更糟——苦涩。
“我们只是‘物件’而已啊。”
当你的指腹触摸着金属质感的枪身,你阖眼缓缓注入灵力,那感觉像极枪刃与你的血管相连,抽走你的血液与脊髓。你悄悄地微睁双眼,宛如期盼礼物的幼童将礼品盒打开一条缝隙——清冷的幽光沿着枪沿泛起,又被枪刃的轮廓裁出清晰的分界线。
你忽然明白了。这么美的造物,绝不仅仅是「物件」。
你突然异常兴奋地开始设想起仅属二人的相处,你想用每一个行动来告白他——在你心中,他不是物件,不是战士,不是部下,而是单纯却又如此独特的个体。你会牵着他的手踏上甲板,在波涛澎湃里用指尖描绘地平线;你们小步走下布满苔藓与朝露的石板路,一缕流泻的阳光正映亮山面;你双手合十祈祷着,而他则一同在你身旁…
你会拉住他奔向向日葵花海,眼眸里尽是鲜艳欲滴的橘色,你激动地赞美这些太阳花。而蓦然回首时,只剩浓密呛人的花香填补蜻蛉切的空缺。
你这才极迟地发觉,他在道路中早已歪斜,只留你扎在阳光堆下,徒留一背滚烫。

火舌烧灼着屋梁发出刺耳的噼啪声,但嘈杂聒噪在如此情形下又像被黑灰窒闭。你的肩头不停颤抖,像有漩涡在心室回旋循环,贯穿全身。此刻的你以旁观者的身份,在时隔千年的现世里安稳静坐着、注视着。
你注视他极其用力地握紧漆黑的枪身,发出沉闷的收缩声。
你注视他瞋目怒视着眼前的庞然巨物,额前绷起向日葵瓣状的青筋。
紧接着,他吐露出的宣言像一只拳头堵在你的喉管扼制言语;又像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扭开控制你眼泪的水龙头。
“我就算赌上性命…也要把这个家伙挡在这里!”
他的气势像震撼大地的重锤,激起呼啸的狂风。咆哮声下他迅猛出击,切断蜻蛉的枪刃纵使凌空也可斩裂。
你依旧注视着,注视着他的额头流下两股烫血,注视着他咬紧牙关,注视着他抵着狰狞的大太刀、枪茎猛颤,再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分崩离析,他的最后一搏。
你最后能做什么呢?你针刺般疼痛的嗓音喊不出一声呻吟,你只能像懦夫般束手无策地发抖、啜泣。除了旁观,你一事无成。

历史丛书上提及过经济危机时,难以出售的牛奶大量浪费地被倾倒。纯白的牛奶像涂层雪糕的外壳般光滑入注地下泄,响起清脆的流淌声。
你看见蜻蛉切时,第一瞬间想到的是那牛奶河事件。
不过蜻蛉切的血液要更黏稠些,像是接连的渔网试图将所有血液都拉扯出他体内。血泊在铜色的地板上拽出一条长线,仿佛是蛇信子。
那一瞬间,你的大脑短路地陷入空白。滴淌的流血声像湿润的水声黏在耳壁不停共鸣。你双腿一软,可你竭力不让自己跪下去。
你撑到最后顺利让蜻蛉切进入手入室,昏暗的灯光是谴责的阴影,蒙羞似地披在你的肩头。
“将所有修复符都启用。”
你简洁明快地下达命令,唇却无助地颤栗。你眨了下眼睛,像按下快门的镜头将濒死时那惨白的脸颊作为照片镶进挂坠,再阖眼伸出双手。
你故意忽视自身承受的强度,调动超出限度的灵力。你能感受到清幽的光线游走在他腹部的伤口间,促进着裂痕的生长痊愈。
这很像你最初锻造他时的情形。你们的血管像最终缠绕的菟丝子与花茎,共享着律动与痛楚。
你的手腕渐渐爬上苦痛,紫色血管状的花纹像荆棘疯长蔓延,仿佛要侵蚀你的躯体。
“主公…!您这样过度使用灵力的话——”
“不用管我。”你打断狐之助的话。你像是赌气般蓦地咬紧齿贝,立誓道,“我就算赌上性命,也要救活他!”

你很早就察觉到蜻蛉切很在意千子村正,近侍时巧妙地提及对其的担忧时,甚至让你有些嫉妒地撇了撇嘴。
可就算是这样,江户城搜寻里你却格外努力地参与着。因为不想让蜻蛉切露出失望的神情,怀着这般希冀,本丸最终迎来新的一位村正派刀剑男士。
拟稿出征部队时,你便索性让蜻蛉切与千子村正在同一部队。思索着他们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打开城门目送他们出阵。
“蜻蛉切,好久不见呢。”含着笑意的问候,很普通的开场白。
“是呢。”蜻蛉切会像平常微笑着,橘色眼眸溢着茶的暖度。
——这是你自以为是的揣测,以你对蜻蛉切的了解。
“我怎么觉得之前好像见过啊?”他俏皮地打趣着,眼眸从茶过渡成橘子味汽水。
“我们难得见面,要我脱吗?”
“别脱啊!所以说你经常被人误解啊!”
收尾是千子村正洒脱的“没事的,就让他们去说吧。”
你依旧是他人视角审视着蜻蛉切与千子村正,愉快轻松的对话气氛过滤到你的心境里,却重得像灌铅般压着心坎。
这样的蜻蛉切,你从来就没有见过。

你最终无奈地吐息,露出苦涩的浅笑。
“我根本就不了解你。”你投降似地对蜻蛉切抱怨。霎那间,记忆片段像汇集成洪流的白蝶不停倒映反射。
“蜻蛉切你,从骨子里就是战士。始终贯彻武士道而行,纵使牺牲也是壮烈。”你吸了吸鼻子,“可是我…我却不想让你那么拼命。这很自私,我知道。”你的尾音夹杂着自嘲的笑意,“但赌上性命什么的…太过分了。”
“你会认为,比起安安稳稳地待在我身边,战死沙场会更值得你付出生命。”你倒吸了口气,补充着,“你的轰轰烈烈里,没有细水长流。”
“我知道战士这个身份对蜻蛉切有多么重要,但我不想要蜻蛉切你只是个战士。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
“蜻蛉切你,是很温柔的人。真的很温柔。也许别人第一眼看见你时,只会被你的壮硕吓到吧?明明只需耐心与你简单对话几句就能明白的…啊呀,有些偏题呢。”你不禁浅笑,埋头笨拙地碰了碰鼻尖,“你会帮我拎东西,你会随时回应我的呼唤…有太多的细节,我都说不清了呢。”你顿了下,眼眸黯淡了些,“可我有一天突然顿悟,这或许不是温柔呢?”
“‘立战功是军人的职责,我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已。’这是蜻蛉切誉时会说的话吧?蜻蛉切你,从一开始时就将自己看成战士,以此身份而活下去。这样很多事情都解释得过去了。蜻蛉切对我的温柔,只是部下对上司的忠诚而已。”
“蜻蛉切不会和我开玩笑,也不会主动告诉我自己喜爱的甜品。只需完成主公的要求就足够了,这是战士的信条,也是你履行的基准。”
“所以,我所了解的最深的蜻蛉切,只是蜻蛉切你竭力表现出的最忠诚的战士形象而已,却不是蜻蛉切你自己…”
你的视线里失真地飘下一片银杏叶,它像跌进不起波澜的池塘的突兀者,惊起紊乱的波浪。回过神时,夸张的眼泪竟已经模糊完视野。
你竭力擦拭着泪水,可它们却像拗不紧的水龙头不停滴淌着。可惜的是你明明想做到很冷静地倾诉,现在完全弄糟了。
“我对自己也很失望啊…明明以为自己很了解你,却根本不知道我最爱的人一直戴着面具,就好像地球不明白月球的背月面一样。”
“我根本不知道你活得这么累…我误以为那是温柔,所以怂恿你继续那样做。可我想看的只是最真实的你而已,我只是不想…不想让你在我面前需要那么伪装。我不想蜻蛉切你作为物件或者是战士在我身边,我只是想和最真实的你说几句话,对视几下就好了…就是这样…不过分的要求而已……”
你呜咽着吞吐这些话语,泣不成声的自己很狼狈,也很可怜。你不停抽噎,胸膛大幅度起伏着,你害怕着,害怕蜻蛉切仅仅是因为你难过才答应,又是出自忠诚心而答应。
他抬手轻柔地擦拭着你的眼泪,摘下手套后那双手的触摸更有质感与温度。
“请别再哭了。”他噎了下,露出极为别扭的神情——那是他难为情吐露自己喜好时的表情,支支吾吾地吞吐道,“爱、爱哭鬼…”
你噗嗤地一下破涕为笑,差点被笑声呛道。他的这个用词和怪物鲸鱼一样,可爱得就像小奶猫的奶嗝。
“是,我不会再哭啦。”
你擦了擦眼角,抬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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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其实结尾个人情绪还是掺杂许多的。最终如愿地让蜻蛉切不再是忠诚的战士,而是温柔而可爱的对方。称呼主公是“爱哭鬼”算是个不错的开始吧。其实一开始脑补蜻蛉切叫主公爱称是猪,结果笑得出戏×
:-D总之能看到这里 还是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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