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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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发些杂念小片段。

「多人员向|(渣)打戏」Let's Fuse!

>废话部分:
涉及组队→ 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 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 石切丸—笑面青江 岩融—今剑
《宇宙小子》设定中,战友身份的宝石人们可以融合成新的个体。私设想让刀剑男士也可以融合(比较巧合的是,SU里宝石被粉碎的话这个宝石人就会死亡,并且宝石人诞生就被赋予特定的使命任务。这些都很类似刀剑男士。)
沿用原著的话——“我以为融合时自己会消失,但并不是这样,我还在,而且更加强大。”
最重要的是不会想日本刀剑的名字×,我给融合体的刀剑男士都直接粗暴拼名字!(本来想设定成宝石名,以此致敬,可思忱害怕出入太大)
岩今「岩融与今剑」:岩今是极其随心所欲的暴躁型融合体。我认为岩融和今剑的特性都有狂野活泼的一面,所以他们的融合体应该会放大这般特性。并且考虑岩今的不稳定性,审神者禁止二人未通过自己允许便融合的行为。
三日鹤「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SU里融合体一般都拥有四只眼眸,联想到三日月宗近和鹤丸的融合体时我就很想设定成四眸融合体。并且第一印象那应当是全是映射着太阳光辉般纯白的神明,眼侧有鹤羽的条纹,高贵的金色眼眸。并存三日月宗近的稳重和鹤丸的开朗。
石青「石切丸与笑面青江」:石青的关键词是抚慰与排毒。石切丸是净秽之刀,而笑面青江是斩妖之刀。所以他们的特性大抵是净化圣洁,孔雀石也便具有巫女的神性。
兼堀「和泉守兼定与堀川国广」:兼堀很像红锌矿,那是猩红至深,透出殷红。这种宝石第一眼便令人惊奇,而作为偶像派和兼桑厨的二人融合自然是要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特别存在,还带不可分割的自恋属性。

>正文部分:
岩融与今剑场合
漆黑中,涌动的瘴气层出不穷地沿阴影窜动。今剑敏锐地捕捉骚动的空气,再迅速挥刀砍碎敌短刀的脊髓。岩融踩着白骨咔咔作响,挥舞着极长的薙刀收割人首。
苦战许久,二人的气息都渐渐紊乱。今剑的感官开始无法使他维持灵敏的判断,岩融的薙刀划破凌空的咻咻声也淡减许多。
“要是融合的话就简单许多了啊!”岩融咯咯地笑着,后退一步抵着今剑的背脊。
今剑选择沉默,他故意往前一步阻断二人的肢体接触,发泄地用蛮力砍断敌短的形骸。今剑顿了下,他凝望着骸骨依附的瘴气渐渐消散,冷不丁地开口:
“呐,岩融。我们融合就是错误的吗?”
今剑想起审神者的厉声指责,想起桌上冷透的绿茶。
「没有我的批准,你们不允许再擅自融合!」
审神者的话比身上的伤口更用力,也更深入皮肤。
“当然不觉得啊!”岩融轻快地回答着,顺势劈开一把即将攻向今剑的敌打。
“没有批准就不能融合。那什么时候会批准呢?”今剑紧握刀柄,提起它挥向来者。
“一天,两天,还是一周?”刀锋偏斜了不少,只斩断了蛇骨的尾巴。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再回拉刀身,失去形体的瘴气瞬息消逝。
“十年,二十年…”今剑咬唇,差点站不稳地撞到岩融的背上。“还是说,永远都不可以?”
这次换成岩融闭口不言,只有刀锋擦破凛风的唰唰声。岩融或许是在组织语言吧,今剑估摸着,毕竟那个笨蛋有点不擅言辞,特别是安慰人什么的。
“我倒不认为会永远这样啦。”他猛地举起薙刀砸向地面,“我们现在就可以融合啊。”
“别开玩笑了。主公已经不允许这样了。”今剑刻意避开岩融投来的视线,声音也逐渐低沉黯淡。
“那不告诉她就好了啊!当成我们两个的秘密!”岩融蓦地抓起今剑沾着血渍的右手,在肌肤触碰的瞬间,二者的双手便像溶解在光芒里,也散发着格外舒适的温暖。
“岩融!”今剑下意识吼出对方的名字,他抬眸不经意间对上岩融的双眸,他这才发觉,这是那次以后,自己再一次直视彼此的双眸。
“你也很想和我融合的,对吧?”岩融露出牙齿望着逐渐蔓延全身的光芒。今剑凝视着双手相握诞生的星辉,最终无奈地叹口气,挥去一身阴翳。
“我很想念岩今。”
“我也是。”
他们像放弃抵抗的弱者,闭眸碰着额头,等待暖意的光芒将他们吞并成无法分割的整体。
光辉膨胀着,直达鼎盛。它爆裂时的闪光与灼热让溯行军惶急地躲闪,瘴气经不起这般光芒而散褪许多。
光辉衰退后,他挺立在一堆白骨残骸之上,像汲取进所有血色与光亮,让骨头只剩粗糙的惨白。淡橘色的长发随性地披散在肩头,猩红的眼眸像布满血管支撑一颗狂热的心脏的跳动,锁骨链上系着银制舍利。
他咧开嘴戏谑地大笑着,踩着木屐向前迈出一步:
“我可要饮饮你们的烫血来暖下身子呢!”
敌打的兽足猛地后踏地面,腾跃而前抽出沉重的利剑沿融合体的脖颈挥去。而迅疾的动作却戛然而止,薙刀的刀尖已刺中咽喉,只剩敌打咕噜咕噜的呛血声。
岩今猛地扯出薙刀,那具躯体便应声倒地,血液喷溅在满地白骨上,染成一幅洒脱随性的泼墨画。
“还有谁啊!”嗅到腥味的岩今开始亢奋起来,眼眸骤缩成细长的竖瞳。包围的太刀与打刀激怒地龇牙,再一哄而上。
岩今露出笑意,微眯双眸,挥舞着薙刀横扫过去。挥击、拉扯,直刺,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月色披垂下,他狩猎无数性命。
最后象征结束的一挥,他睥睨遍地残骸,仰天大笑地转身离去,只留一路木屐踩出的血迹像延长的省略号般了结死寂。

和泉守兼定与堀川场合
溯行军在夜色掩护下悄然行进。领头的敌短蓦地地浑身一颤,藏墨色诡光随着它抬首而披斜向长尾骨身。
那人站立在燕翼屋檐上,手放在未出鞘的刀柄上。所有敌意的目光都刺在他身上,但这更滋长对方的愉悦。
“初次见面,在下名为兼堀。”
兼堀抬眸时,那一刻分散开的月色像蓦地聚集着来照亮他的瞳眸。他倏忽敏捷地纵身一跃,深黑的长发扬起流畅的弧度,最后是优雅的落地。
他整理微乱的发丝,撩发时指腹蹭过红色耳钉。
“我乃土方岁三的爱刀,贯彻忠义而行…”
一道寒光粗暴地打断他酝酿许久的开场白,太刀抵住刻着九字真言的刀身、因坚持用力而猛颤不已。兼堀的笑意像被啃去一块,不悦地启唇:
“我可不喜欢打扰哦?”
稍加力度将太刀推开,再趁敌人出神的间隙砍断脖颈。兼堀挥刀撒去剑刃上沾染的脏血,又重拾最初的笑意。
“正如你们所见,我拥有着非比寻常的打击,甚至能与大太刀相较。”
兼堀笑意未改地渐渐上前靠近溯行军,甚至无需怎般思索便向左上提刀击杀迎面冲来的敌短。
“无所比拟的速度、”
稍微加快步伐,冲上前抬剑刺进敌枪的腹部。
“以及斩断所有阻拦者的穿透力。”
此刻他的笑意已被完全咬啮尽,只残留双眸吐息的滚滚寒意。
“那么,谁还要上前做刀下魂?”

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场合
被褥似的厚雪严严实实地盖在土壤上,落满白雪的石砌寺庙俨然庄严不少。溯行军的足迹踩破了光滑的雪面,只留杂乱宛如兽行的坑洞。
他们蛰伏在寺庙门前,即将一拥而上时,盘旋在头顶的一声呵斥震慑了他们的举止。
“还不却步!”
溯行军纷纷抬首望向声源处——白衣的刀剑男士屹立在一枝粗重的松树枝干上。
金阳的光辉裁出他的轮廓,像为他披上神明的披风。逆光下他的面容宛如神圣不可亵渎般难以窥见,只有向下睥睨的两对金眸投射滚烫的视线。
蓦地,他弯身一跃而下,落地时惊起的寒风像展翅的鹤翼向四周伸展。双方再度对上视线,即为开战。
蛇骨携着瘴气宛如箭镞直线冲来,被他侧身躲过,在瞥眼它渺小的身躯后,他微微抬剑便将脊髓斩为两截。
大太刀挥舞着庞然巨物沿他头颅披下,他做出迎挡姿势,却在最后一秒将挡转变为送,退后一步将攻击转移在雪地上,再麻利地斩首。
三日鹤的脊背蓦地发冷,眼眸缩成隙缝。他转身后恰好挡住冲背部砍来的刀刃。
“啊呀,真是惊喜呢。”
他露出陶醉的笑容,紧接着挑开剑刃。作为回礼,赐予对方一道横贯身躯的斩击。
仁慈的笑意始终陪伴着,直到缠绕它们全身的瘴气完全消失殆尽。
三日鹤满意地环顾不剩任何生命的雪地,挥下刀刃弄去血迹,再不慌不忙地收好。
新降的雪像裹尸布般掩盖满地狼藉,三日鹤抬眸用金色的瞳孔凝望着坠下的细雪,浅笑道:
“今日的雪,甚好呢。”

石切丸与笑面青江场合
那抹光辉像朝晖般浅白掺金,涂抹着融合体的全身,再沿轮廓收紧,最后像崇山间即将坠下的晚霞留在额前一点后消散。
那件白底的神官服逸散微浅的艾草味,衣袖边绣着几株蕙草茝菜。右眸是极亮的毛月色,衬得黑眸宛如瞄准的铳口。
他向前踏步,手中仿佛握着是神乐铃般张弛有度地挥砍着刀器,一时的错觉会将刀锋闪过的光辉联想成璀璨金铃的阵阵作响。收敛而充满宗教气息的一跃一转将粗拙的打斗转化成惊艳众生的神乐舞,一缕缕瘴气蹭过挥洒的白袖而消匿行迹,冰台清新苦涩的气味弥盖腥味。
他用纸擦拭去剑上血迹,小心翼翼地将其收鞘。番茄红的左眸仿佛是饱满的果肉,其中一瓣则倒映审神者的面庞。
“净秽完成,您可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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