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涉及圣斗士星矢、成龙历险记、Devil's Lover 、刀剑乱舞. 」
原创游戏剧本正在构思中…

【礼唯】教堂&钢琴比赛

>废话部分:大概是礼人在梦境里遇见小时候的唯的故事。
>正文部分
疲倦渐渐袭来。困意宠溺似地亲吻着双眼使它们无力抵抗地合上,耳边萦绕着梦境编织的安眠曲,身体则像浸泡在羽绒中被抽离掉行动的意志。
他像被蛛网紧缚,而唯一陪伴自身的是黑暗。毒素渗进肢体麻痹着感官,意识开始游离。蓦地,他依稀听见玻璃破碎的清响。
仿佛食指戳破蛹茧,纯白的光线刺进黑室,不停膨胀至到将它填满。
清冷的晨光洒在额头,寒鸦振翅飞离枯枝留下雪落飒飒声,钢琴盖开启清脆地响起几个单音。礼人所未感受过这般自然而静谧的气氛,他缓缓睁眼,唱诗班的孩子们正翻开着歌词谱准备着。
教堂的高贵不在于镶嵌了多少种颜色的玻璃块。
他莫名想起这句从她口中不经意说的话。
淡雅的白光未被漂染地穿透玻璃沐浴着孩童,使他们像披上点缀的星辰白袍。他们垂下睫毛静候着钢琴前奏的铺垫。
圣咏不能用歌声来去概括。
不像任何歌手清晰地吐词,他们的音乐像从唇间缓缓轻洒出来。细碎的吟唱就像揉碎的新雪渐渐铺及耳垂。
她格外清脆稚嫩的嗓音宛如神明引领众生,而群起的咏唱如同他背后的羽翼缓缓舒展升起。
柔光亲吻她微卷的淡金发,脸颊被冻出生硬的赤红,但她的浅笑就像能抵抗凛冬。
周围的事物开始褪色消融,视线却只落在她身上而不觉变迁。
一束格格不入的热光照射在眉宇间,它的温度迅速扩散至全身细胞。
淡金色的砖替代大理石堆砌墙面,地面铺上绣满繁花的棕绒地毯,宛如蛇纹的黑格绿底图案镶嵌于天花板上,垂下古式铜制吊灯。
彩窗说不上华丽,色彩也并不复杂。但光束渲染上缤纷的色泽透过玻璃照射进来,便将平淡的墙面染上剔透而多彩的颜色。
她就在那束彩光萦绕下出现,连衣裙被映照出斑斓的光芒。她哼着不知名的童谣,歌声宛如甘霖浇醒昏昏欲睡的心灵。她跳动着幼稚可爱的步伐。当她转圈时,裙摆旋出流畅的圆弧。
礼人从没有听过她这样的笑声。
她像假装光束中的微尘是闪光的精灵,陪伴着它们嬉戏。
她越是这么无忧无虑地玩耍着,一股无法按捺的暗流就更紧一分地攫住自己的内心。
是愧意吗?不,不,不不不
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像疯子在质问斥责。
无论对她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抱歉的。我可是…
蓦地,他察觉到她停止脚步。而那双纯粹的红眸与自己对上视线。

耳畔是自己惊醒时紊乱的喘息声,他等待它们渐渐平息。
我…
我不求你的饶恕,但——

>废话部分:礼人弹奏的是「海上钢琴师」的The Crisis
>正文部分
踏入音乐厅时,唯不由得被内部宏伟而精湛的布局震慑住步伐。夸张的金色灯光照耀着全场,华贵的玻璃吊灯用光芒眷顾着那座钢琴,密密麻麻的座位以圆弧型排列,右柱顺着螺旋楼梯可以抵达厢房。
因为提前了许久,在场的观众并不是很多。唯根据入场劵找到第二排自己的座位。
因为是钢琴比赛的决赛,所以礼人就特意将票送给自己。最后还特意这样叮嘱自己:“要是Bitch酱迟到的话,我可是会故意用钢琴音模仿你的脚步声哦~?”
唔…所以因为这事一路上都一直关心着时间。唯下意识地看了下手表,离开场只有几分钟。观众席开始熙熙攘攘起来,待到评委坐满第一排后,灯光骤停,像忽起的吐息吹灭吵杂的火焰。
简洁的开场白过后,主持人宣布第一场表演正式开始。
礼人的笑容在出场几秒后转瞬即逝。他迎合场面特意换上燕尾服,按照礼仪鞠躬后,他就坐在钢琴凳。闭眸屏息,他扬袖弹下第一音。

凭借音符的组合就能抒发多重感情,这种说法,我绝不认可。
母亲您,喜爱弟弟歌声的原因不在于它多美妙,而仅仅是因为那是被父亲所称赞的嗓音罢了。
您到底也不会明白奏人清唱那首歌时究竟想表达着什么的吧?
爱意也是如此。触碰,亲吻,拥抱,做过这些就代表着心心相息吗?
太可笑了。
演奏所谓高雅的古典乐器,那些大人们便开始卖弄浅薄的知识:Revolutionary表达了作曲家内心何等的澎湃激昂,Mussorgsky演奏何等怪诞的奇想夜景, Mondscheinsonate又如何将Beethoven的爱恋倾诉于琴键间…再怎么样,我所演奏的都不是我的感情。
「礼人君不承认爱,只是因为不想承认自己没有被爱罢了。」
你犹豫的双眸像在这样剖析着我。
我否认钢琴无法传递感情的原因,也大抵是这样吧?
闭眸屏息。
或许我可以大肆炫技,效仿Liszt的风格以辉煌的琴技征服全场。但我却选择弹奏想到你时脑海所自动响起的一首钢琴曲。

唯可以感受到胸膛下心脏猛烈地跳动,焦虑令她的肩头微微颤抖。
礼人君…到底在干什么啊…
四音连接的前奏,携来仲夏夜时的静谧。浮躁像被夜风催入梦乡不再探头,四个键音像模仿着蹑足的脚步声,使人不由静心盼望着下文。
依旧相同的旋律,再次循环,不停往复。
观众席的议论声愈来愈大,评委认为自己像被戏弄而忍耐地紧握拳头,抑或蹙紧眉头。
礼人似乎沉浸在无终的演奏中,他的神情少见得那么严肃。
「你会相信我吗?」
莫名模仿着礼人的声音替他在脑内辩解。
我…我相信着礼人!所以,他绝不会仅仅是演奏着重复的旋律,那一定还有更深的意义…

只属于你的意义。
却不知道能否传达给你。
很可笑,但却无能为力。
尽管总是暧昧地亲近你,可心灵上是想触碰却欲止。圆滑地回应你的问题,害怕它会挖掘出暗处的软肋残伤;一边祈求你赋予我想得的爱,却因恐惧你的可怜而自作高傲躲避。
明明前一秒还否认着,现在却孤注一掷希冀你能理解自己丑陋而不可言说的心意。是不是太奢侈了呢?
弹奏着千篇一律的旋律,却汇入这般情感令每次按键都那般沉重。
若是乐声能寄托一切心绪,那即使音乐本身再单调也能被你所理解吧?
我祈祷着你能理解,像信徒注视着黑色的膛口阖上双眼。

静水深流。
或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但自己坚信能抓住音乐声里摇摆不定的谜底。
总会有一个突兀的颤音,像是试图靠近者的胆怯与忌惮,就如紧张时狂跳不止的心脏。
这段旋律像是过渡的插曲,如同连续的阶梯音,随着愈来愈靠近终点而更加激荡。只会不停挑拨你继续前行的欲望,更加撩动你触碰的决心。
就像是…对礼人的感觉一般。
哪怕明白接近他会更加危险,可就因一点点对他真心的好奇而甘愿涉险。
每一次试探的步履就如按下的琴音,而不协调的音点与心跳声同频率。
想融化你胸骨上覆着的一层冰壳,想亲吻你的结出黑色硬痂的伤口,想握住被梦魇住时你伸出的手。
不是因为我因可怜想拯救一个人,只是因为自私的贪欲想成为礼人君的唯一。
无法扼制地倒抽寒气,心脏像要爆炸般呐喊着一个名字。

按下最重的第三音,残留一片静默,再轻击最后的尾音。
结束了呢。
食指因怯懦而微微发抖,有一刻视线不肯移挪。
「来,摊开你的底牌吧。」
我起身侧首与你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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