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目前创作热情集中蜻蛉切☆」偶尔练笔原创短篇。

2016年写文总结/选段
>心血来潮做了个这个 收集了下2016年每月自己比较偏爱或感觉不错的选段
     这年前期主要创造的是敏α,后期主攻魔恋。(果然三分钟热度啊/不)
     最后希望新的一年能创造出更多自己骄傲的作品吧。/还有摆脱懒癌…
一月
        “我原本以为我会一直在那里面,像安于现状的小兽般沉浸在狭小的区室。”
  “但是你出现了。你带我离开那个黑暗而渺小的牢房,你给我一个机会去行走于阳光下。”他微微睁开眼,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都流露在那双眸中。
二月
        你的安息之地,白骨花也不会绽放。
        凛冬毛剌的冻舌贪婪地舔舐尽这座岛屿,沉重刺骨的空气仿佛加剧它的沉没。狂风不知疲倦地咆哮,纯粹属于野兽欲望地标记着自己的领土。这具行尸走肉依旧前行着,毫无光泽的高筒靴扯拽着枯草,溅起一地冰渣。
        死色的天幕仿佛取色于这座湮没生命的废墟。支架断裂处如同是拗断的树枝尖刺着天空,沉积的黑色似乎是罪孽般纹满全身。被破坏的中枢部分则像被扭曲的冰凌覆盖。
可笑的是,明明作为肢体的它已死去,如同灵魂的记忆却拉扯着世人的感官。
        灰暗中他的声音像吐露白光的獠牙,拖着一路划痕无法阻挡地直抵心脏。接着送来无法抗拒的深渊之语,比死更可怕的生。

三月
       快破晓时的夜空像掉漆的幕布,渐渐脱离那层夜色而准备被暖阳的色彩染上朝日的新的颜色。
  稀疏的白星似枝头上的叶苞,或者更像牧羊女的笑颜。牛乳般的几缕浮云轻轻地蹭过星辰,配合上此时有点类似咖啡色的天幕就像可以嗅见咖啡店门旁飘来的阵阵奶咖香。
  让兔子枕着自己的腿入眠,酣睡时她的呼吸声比想象里还轻,似乎是婴儿奶气的呜咽。回忆起儿时炉火旁依偎着奶奶的时候那份温暖和平静。

四月
        这才顿悟自己饲养着一位白色的肿瘤,满怀着愈伤的心拥抱着他。因为他看起来那般无力虚弱,像曾经的爱人。
  但实际上呢,它寄宿在对方的身体里,这才是为何他们如此相近。因为它饮着他的生命,身上溅过他的血。
  当寄主消失殆尽时,它饱满如血玉果。
  他要亲手隔断这果实的根部,不管它是否会模仿着爱人的声音惨叫,不管它是否挤出虚假的血液。
  他要毁了它,用它的血作祭品。像阿兹特克人将它的心脏摘出,再让它虚假的躯体从高处的金字塔沿着层层楼梯推下。
  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了。

五月
        修葺采用较薄的鹅黄色墙壁,石柱高大而繁多,柱间缝隙宛如拱门入口,每道柱间都装有叶片形的彩色镶嵌玻璃,为教堂更添雅致。宽敞的半球体穹隆使室内具有良好的采光性能,使整座教堂于白昼都沐浴在圣光下,而暖色调的墙壁仿佛是汲进阳光能散发热度。
  进行葬礼时,这份辉煌在祭奠黑下削去锋芒,而更多份柔和与朦胧;白玫瑰散发淡淡的幽香拂去哀伤,亲友只是嘤嘤啜泣,不愿嚎啕哭声打搅逝者灵魂。神父替着离去的亡灵祈祷着,伴着下葬的白花瓣愿他们的灵魂永远驻守于这片被神明庇护的圣洁之地。

六月
        寒冷剥夺尽脸颊和脚部的白皙只剩仿佛跳动血管所喷涌的血红,徐徐吐出温热的气息,像萃取了月球的色泽与太阳的温度。
        或许微薄的温度传递到天空上依附的冰层,剥落的细碎的冰壳化作一阵雪花缓缓滑过云丝坠向地面。
        微微红润的双手轻轻捧着一朵纯白的玫瑰,宝石色泽的红眸静谧地注视着雪片跌落于她的蕊尖,又化为透明的雪水润泽已凋零的生命。
         就像为她献上自己最后的白一般。

七月
       黑纱垂下床罩朦胧了陷进鹅绒被的老国王的面容,确切说,是为遮掩皱起皮肤上泛起的可怖而溃烂的病斑。黑帛像从丧亲之河中寻起的裹尸布,禁不起悲痛之重而向外渗透着无法蒸发干透的哀戚。
       漆黑感染国王的寝室,磨损了镶嵌于床罩上纯金散发的奢侈的色泽。浸透过度空虚与死亡的屋子只能容忍那点点烛光,寄生在燃绳上的火焰时赢时盛,像老国王摇曳在爱丽舍乐园和塔尔塔洛斯的分叉路口的灵魂。

八月
          他的全身都像被汲取掉所有色素,或者又是像阳光那般吸收了所有色素而成的白色。唯一不同的是白色睫毛下的一双粉眸,像镶嵌在玻璃下的宝石薄层。
           微微整理身着的白纱斗篷,他颔首微笑着打招呼:
           “你好。”

十月
仰望着苍穹的我,却永远无法触及。
而你则扮演的是聒噪的引导者形象,像母亲紧握幼儿的手温柔地教他学步。
“试试扑腾下翅膀吧?”你擅自闯进我寄生的铁笼,伸出双手轻声地诉说。

十一月
无比渴望见到你美丽的身姿,却又无比胆怯你离去时的背影。
但,若是会离去我的美丽之物,我宁愿它碎裂。
「如果你离开我,我便剪下你的羽翼,将你囚于笼中。」
我微笑着吐露自私丑陋的话语,听不懂语言下暗流的你只是欣喜地鸣啼,为我露出笑颜而宽心。
我抚摸你的胸羽,透过毛绒绒的羽绒感受那砰砰的心跳声。
它只为我跳动。
我掌握着渺小的你的一切。
自己胸骨下的异物像是赞同地共鸣。

十二月
教堂的高贵不在于镶嵌了多少种颜色的玻璃块。
他莫名想起这句从她口中不经意说的话。
淡雅的白光未被漂染地穿透玻璃沐浴着孩童,使他们像披上点缀的星辰白袍。他们垂下睫毛静候着钢琴前奏的铺垫。
圣咏不能用歌声来去概括。
不像任何歌手清晰地吐词,他们的音乐像从唇间缓缓轻洒出来。细碎的吟唱就像揉碎的新雪渐渐铺及耳垂。
她格外清脆稚嫩的嗓音宛如神明引领众生,而群起的咏唱如同他背后的羽翼缓缓舒展升起。
柔光亲吻她微卷的淡金发,脸颊被冻出生硬的赤红,但她的浅笑就像能抵抗凛冬。
周围的事物开始褪色消融,视线却只落在她身上而不觉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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