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脑洞喷溅机。
日常掉粉。
注:接受不了本人频繁性出坑就不要follow了。出坑频率见作品表吧。

Flowers and Her

>这些都是私人解读。
>前言:金盏花赠予第一位夫人,凭她的高贵冷艳和平庸;第二位夫人配饰以紫罂粟,泛滥地散发毒与美;白玫瑰则歌颂不再存在的纯洁,杨柳下,高塔里埋葬第三位夫人。
>正文部分:
·金盏花
她的房间被装潢着浮夸的镶金花边墙纸,整个卧室都被有些庸俗的金色烛光沉默。她似乎沉迷将它设计成近乎窒息的单一色调,所以她的那颗琉璃色的眼眸才像是这间狭室里唯一的救赎。
我一直不喜欢她的房间。浸没着她的色彩,像她的颐指气使都强加于身上以便每时每刻塑造着出一个优秀的继承者。
更糟的是,她喜欢用某款高级香水喷满毫无遗漏地喷满所有家具与空间,我每次踏进房间就会联想到一颗过于饱满的花蕾,它金黄的蜜沿着瓣叶渗下,像引不来蜂蝶只能过剩。
我知道她也不喜欢这款香水,但她会每天都会用它,用尽后又执着地寻找一模一样的替代品。
可是那一天,它改变了。准确的说,它有了一些改变——珐琅彩花瓶静静地在她的梳妆台前,它的蓝色就像她的眼睛,而一朵金盏花也怡然地插于瓶中。
“母亲,晚安。”
“我的修,晚安。”
她的唇像往常一样轻轻落在额头上,我想今晚的这个吻也许是甜的,像金色的蜜。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这个想法,因为那是个很怪的比喻,或者通感?我也没有告诉她我喜欢那个花瓶与金盏花。

“你身上总有股香味。”他有些粗鲁地咬了口苹果,那就是他的方式,紧接着又是很响的咀嚼声,“我猜你们贵族的身份就是血液里的,洗不掉。”
我低头嗅了嗅手腕,在森林与月色的清洗下,我逐渐察觉自己的皮肤正散发着那甜甜的蜜香。它们曾存在母亲房间的墙纸上,现在它们正依附在这里,紧贴着肌肤,涌动于血液。
“我想确实是的。有些影响是你无力察觉,无力改变的。”
我缓缓睁眼,从断续的回忆中苏醒。朦胧的烛光闪烁着,淡黄的光芒像猫尾在墙面上抽动。黄色与黄色?令人抓狂的色彩搭配。
有些影响是你无力察觉,无力改变的。
困意又再次袭来,那股馥郁的香味从血液里出现,温柔地按摩着,它们成了自己入眠的依靠。
我想,确实是这样的。

·紫罂粟
布满褶皱的床单也余留不太久她的温度与气味,刚才的触觉与快感也像这般被搁置,逐渐冷却、落灰。
她披上一层黑薄纱,而整个身躯的曲线隐约可见。她就像残留在空气里的一丝气味,诱惑你屈服本能去嗅、去寻、去求,等你迫近,又瞬间荡然无存。
她开始像浏览战利品般清点那些男人送来的礼物,就坐在那张桌上,一边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不经意地瞥着信上的内容。
她毒辣地数落、嘲讽着那些人写下的痴情的信,不时发出空洞的笑声。她将沾染着金粉彩墨的信扔置于地,仅仅搜刮着珠宝盒里的首饰。我亲眼看着她狞笑着撕碎一朵玫瑰,让鲜艳的花瓣滑过足尖再落满地板。
我是她最忠实的观众,而我也恰好乐在其中。
“把我的礼服拿过来,礼人。”
“他们真的是不了解你呢。”我取下衣架上那身被自己触碰无数次、撕扯下无数次的礼服并从花瓶里取出末枝还滴着水珠的紫罂粟一同递给她,“还是她和你的衣服比较配。”
“我的礼人,果然还是你,只有你最了解我。”

·白玫瑰
她启唇浅浅地吟唱,好像她的嗓音是一扇贝壳斟起清泉。而当她开始歌唱,云散了,月亮也出现了。月光轻轻地撩起她的发丝,却像敏感的初次不敢落下吻。
那是一首小夜曲。就在歌词流畅地倾洒时,她碎片的回忆开始完整。那是哥哥用来哄自己入眠的歌,他哼着这首小夜曲时,仿佛含着一片薄荷和一瓣花瓣。她能记着他的吐息像小巧的信使,把他的所有心意都用一封封信来投递。
她伸手抚摸着那朵最受月光宠爱的白玫瑰,用指腹蹭着细腻光滑的瓣身,像他曾经那样抱起自己的脸颊。
但渐渐地,她记不起歌词的下一句,只能无助地哼着曲调,就像抱着已经冰冷的躯体。她能察觉自己的声音在无可避免地减弱,她能察觉那温柔的嗓音躲起来了,潺潺溪水流淌般的歌声渐渐冰冻,展现出尖锐的冰棱。
月亮又想将她的面容藏进黑色幕帘后,她的手背落下柳叶的影子,它们像刀片一样,一下下地割进自己的皮肉里。
她开始唱起守墓人的杨柳树,那是她现在唯一记着的歌。
她的手开始攥紧白玫瑰的花茎,将那些刺粗暴地埋进白皙的肉里,整个痛苦的过程漫长而短暂,回过神时,一切都沾满了鲜血。
她知道这些血迹无法洗净,因为她已经尝试千千万万遍去清洗,好像她可以,她可以把所有污点都抹除。
她终用鲜血淋漓的手抱紧那朵白玫瑰,而月亮也不忍心地背过身去。无尽的,就如他的阴影下,她唱出最后一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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