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目前创作热情集中蜻蛉切☆」偶尔练笔原创短篇。

【蜻蛉切×黑化婶】傲慢之人

>正文
黯淡低沉的灰雾升腾至穹顶,污浊凝结的颗粒被裹在云丝中,仰望上去,就像天幕被替换成蟹壳。
压抑着仿佛会下沉的叠叠云朵,就像草鱼两侧密集的鱼鳞,还泛滥着作呕的腥气。
马蹄踏在沙砾地上,扬起微微的灰尘。面临出征时,总会莫名想起许多琐碎的杂事。
“你总是很稳重温柔,会细心给五虎退他们读每本我送给他们的绘本。
软弱而可爱的公主、强大而傲慢的皇后、与魔王决斗的王者,你都能很好的演绎呢。
啊,说到魔王,似乎童话里与魔王最终决战时,漆黑的乌云会遍布天穹呢。就像现在一样。
而邪恶被驱散时,阳光便会刺破瘴气披在勇者的斗篷上,非常帅气。”
隐约的雷兽潜藏于黑雾中,喉咙挤出喑哑的咕噜声。
“你曾凝视着我的眼眸,浅笑着问,‘主公喜欢什么花呢?’。
我一下激动地说了一串花名呢。而你则安静地听我说完。第二天,你就编好了一顶花冠送给我。
你真是…有着与外表不般配的温柔呢。
但可惜的是,花冠已经枯萎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为你准备了回礼。我曾经认为白菊永远蒙着一层哀悼的灰纱,哪怕它的瓣身沾满晨曦的雨露。但那束不一样,那是奶油色。新鲜而白洁,被周围金阳色的雏菊衬托簇拥。就像柠檬蛋糕一样。所以,我想将它献给你。”
穿梭时间的仪器的齿轮转到特定的位置,熟悉的刺眼光芒将我笼罩。
曾经的我很恐惧这异样的光芒,它们就像时间瀑流中升腾的白气再凝为沉重,它们怒目而视,刺穿我的全身,像在质问我:
你能掂清楚历史的重量吗?你能静穆地倾听历史的步履声吗?
但现在我只上瘾于它所传递的热度,温暖渐渐滋生在我的怀里,最终将我拥抱。仅有左手腕上蜻蜓玉的冰冷淋得我猛然清醒。
太阳般的炙热,和死尸的严寒,我都通过你的身体切身体会过。

动脉里流动同样温度的血液,可是为什么,它们溅在我身上,却是如此无法承受的灼热?
被黏稠的液体溅满的整个胸膛仿佛要沸腾般,你的温度是难耐的炸裂般的疼痛。
你橘色的瞳眸宛如仲夏微暖而恰到好处的阳光,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心跳声如此急促而响亮,它猛烈地跳动着,仿佛湿润的热舌舔舐着我的耳廓。
你的嘴唇微启,向我告白。

压抑的杀气重压胸腔而难以喘息,掺杂在空气的杀气令马匹躁动不安。
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视着我,宛如看戏人抿过清茶待其扩散在味蕾上,又是蓄谋者策划一场在所难免的雷雨。
啊不,我可不信神明呢。
急促的马蹄声渐渐逼近,蓄势已久的雷鸣终露出它的獠牙。

『听好了!攻击敌人要趁其不备!』
你即使如此英勇善战,却竭力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梳发的紫锻已被撕扯,紫发披散;防备不慎而右胸被划出一道三寸的伤口;釉金的护甲遍布裂痕,仿佛下一刻会碎裂成片。
你即便这样,都不停大吼提醒着让我小心。

刀锋映出凄冷的寒光,瞬息沾染几滴鲜血,又随即被凛风冲散。
稳当地接下攻击,再看似不经意地一顺令攻击的冲力擦开身边。你轻易地闪躲着,像敏捷的狐狸残留一簇抖动的裘毛挑衅般地嘲弄。
你的目光总刻意瞥向周围观察着变化的形势,甚至会不时告诉那些时间溯行军躲开背后的攻击。
完全没有正视我。果然是在小看我吧?

猩红如熟透的石榴色的伤口渗着逐渐干透的黑血,伸出的手臂不停颤抖着,乍看就像伤痕在带动痛楚不停呼吸着。
散发酒精气味的镊子夹取棉花,丝丝缕缕的棉絮触碰到血液的一刻,像死亡的根系饥饿地汲取生命般牵引出污血。
“呜啊——!!好痛!”我下意识吃痛地惨叫着。
“请您再忍耐下,很快就好了。”
只能哭丧着咬紧唇,每次对方即将清理伤口时就紧张得像快上绞刑架。
你一声不吭地处理着伤口,双眸波澜不惊。
莫名地将那股平静传染给自己了。
“呐,蜻蛉切。”
“怎么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你的动作短暂地停顿了下,以免你开始进行说教,不留时间地继续提问,“因为蜻蛉切曾经的主公是常胜无伤的本多忠胜,现在竟然换成一个受轻伤就呀呀叫的小姑娘。落差的确蛮大的。”
处理的动作没有一丝怠慢,声音也是以往的平稳。
“部下对主公的嫌弃是绝不允许的。其次,我不认为勇毅善战是判断主公品质的唯一标准。能为您出征杀敌,已是我最为感激的事情。”忽得抬眸,像阴霾天时一束浅淡的阳光淌进屋内。“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主公,一刻也未曾有过。”

金属摩擦的尖锐声激起脊背发颤,犀利如风的枪刃刺向面庞,仿佛带动气流割破白皙的肌肤,转而被轻易挑开。
像寒气依附在枪身上。每一次猛力的进攻便被寒原的吐息纳入喉咙只剩羸弱的烛烟。
炙热的情绪膨胀在胸腔,又迅速扩散到脑髓。
每个动作被轻而易举地看清,躲开,再赠予反击。
现在是你露出狼狈的样子呢,我却毫发未伤。
呐,我是不是可以媲美那位常胜将军了呢?
或许是因眼眸流露的锋芒,或许是因唇角上扬的弧度。
你上扬双臂,视线只残留青贝螺钿的幽光,沦肤渗髓的压抑使身体几乎不敢挪动。

扎与挡的基本姿势。
右脚于前,膝盖微屈,重心下移。
双手紧紧握住木枪而手心发汗,凝视着前方而使双眼的干涩加剧。
你站在旁边指点着动作的瑕疵。
“还有最基本的一点。”
认真回想着曾经的要领。蓦地,踝部迎来一股冲力,眼前的视线快速地上扬,耳畔响起后脑勺撞到地板的巨响。
“好痛啊啊啊——!!”轻揉着隐隐作痛的头部,往一旁绊倒自己的家伙投来五味杂陈的目光,“为什么要绊我啊!”
“不动如山。”
唔,这个大叔居然笑我!
“这是最基本的。若是您根基不稳的话,可是没法挡下敌人的攻击的哦?”
“唔…那好,为了检验蜻蛉切你是不是也好好掌握了基本功,我也会悄悄绊你的哦?”
“那麻烦主公了。”

后移左足,微屈膝盖,横抬战枪。一刹那间,一气呵成。
撕裂腥气浓稠的雷电在两枪交击的片刻忽得哀鸣,僵持时双臂不禁战栗。
这么近地注视你的双眸,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总是会联想到赤阳呢。
血管仿佛浇灌入新融的铁水,肺部充斥甜蜜的血味。兴奋、激动、忘我、杀意…都像香辛料混杂在神经里扎根在脑部不停刺激。
脚跟被撼动而后挪一寸,察觉到这点的你有些松懈呢。
宛如炸裂的雷霆般冲开你的劈击,你踉跄地后退几步,喘着几口粗气。
不行不行,真的是…
“怎么了,不敢接近我了?”

作呕的血腥味繁衍孳生在鼻翼,刺眼的猩红一遍遍地涂满视线。
紧握着剑的双手不停颤抖着,啜泣着不停倒吸凉气进肺腔。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撤退,逃跑
遍体鳞伤了而且伤口像撒着辣椒、像锯齿般咬着血肉
会死,会死的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思维一旦涉足于禁忌的生死边线,被遗忘而最原始的恐惧便像翻卷的黑浪攫住身体,沿着背脊缓缓渗入。
象征懦弱的白蝶渐渐密密麻麻地聚集在蜷缩的自己的躯体上,形成无法冲破的蛹。
“主公——!!”
一道锋利的刀刃撕裂蛹皮,将我从窒息的恐惧中拉拽出来。那是一道慰藉的光芒温暖着我发白的手背。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披散着紫发,有些凌乱的模样;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沐浴着血液,却毅然挥枪斩敌的模样。
我仿佛能听见你每处伤痕因用力而被撕裂时的溅血声;我仿佛能看见你被血液污浊而干涩却依旧辨析得清敌人的视线。
他,他是唯一一个,不能因我的傲慢而牺牲的人!
出神时,依稀听见一声呼唤。

你的双眸披上一层阴影,我想那大抵是恐惧。一种油然而生的震撼,就像溃败的野兽不禁战栗。
但它却是瞬息间的暴露,像是一缕乌云难敌旭日的灿烂,你的双眸终究没有染上怯者的色彩。
你启唇,叙说着赴死的遗言。
“为了我的主公,即使是性命。”
淋遍全身的寒冷,比芬布尔之冬更加绝望。
像被抽离灵魂的我,忘却移动。
第一次被那双眼眸怒目而视。
什么啊,什么你的主公。
刺破腥气的空气。
不是到死的时候。
瞄准我的首级。
都念着我的吗?

“主公,您还记得突刺的要领吗?”

扎稳马步。
立力枪尖。
直击心脏。
切勿迟疑。

你轻轻触碰着及肩的黑发,好似发丝传递着灼烧沸腾的热度。
“虽说逾越,主公您不考虑编发吗?”
“我、我不擅长那种事情啦!”慌张地推辞着,手背挡着发烫的脸颊。
你微眯着双眸,这时的眼神像极了晌午时竹帘缝中洒下的一道缓和而溢满倦意的光芒。
堇色发带垂在指间,“能允许我为主公缠发吗?”你请求着。
脑部嗡嗡作响,像老旧的锈管喷着蜂鸣的蒸汽。
鬼迷心窍地颔首。
捻着黛色的一缕发丝,宛如娇小柔和的覆羽;

丝带像菟丝子般灵巧地绕在指间,又转而以恰好的力度编织秀发。

开步如风,避开来者的进攻。

指腹轻柔地蹭过,像爱惜地摩挲着牝鹿的褐色皮毛。

像一颗珠针刺入水滴糕。软肉那般格外异常的柔软刺激着动作的深入,膨大着破坏欲。

收尾时俏皮地打上小巧可爱的蝴蝶结,不禁你露出满意的浅笑,额头微微渗出汗珠。

触碰心脏的片刻,它的跳动仿佛带动枪身抽动谴责着攻击者的灵魂。
转瞬间化归为弱小的疯狂抽搐。
我试图将它穿透,想扼制你说出那段象征着背叛的告白。
但它却狡猾地从你那宛如黄昏末时的眼眸里倾诉。

“所谓…无伤、常胜…做不到吗?请原谅我,先走一步…”
我的嘶吼像一具渺小的尸体被汹涌的雨水掩盖。灰蒙蒙的,像乌云的磅礴大雨,它们褪色你的颜色,它们冷却你的温度,它们带去你的骸骨。
只留着冷彻骨骼的蜻蛉玉被紧紧攥在手中。

大雨倾盆,像地狱的冰锥企图穿透我这罪人的肉体。
啊啊,童话里,这般悲壮的情节,只会发生在英雄主角被魔王杀死的时候吧?
我,的确是魔王『傲慢之人』呢。

“呐,蜻蛉切,你能再坚持一下的吧?”

>废话
这篇婶婶的设计类似于UT 最初是单纯的妹子 因为自己的傲慢(错误估计形势)导致刀男人死亡后 傲慢渐渐替代了最初的婶婶
唉我就是个紫薯的迷妹所以请原谅各种美化ooc😂
以及文里枪法我全是瞎编的 请体谅体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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