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ddy

已经高三的Toddy。主要进行同人创造「涉及圣斗士星矢、成龙历险记、Devil's Lover 、刀剑乱舞. 」
原创游戏剧本正在构思中…

【修唯/昴唯】Like Ruby |ooc注意

>废话部分:
精分唯设定。纯洁唯爱着昴,黑化唯则爱着修。黑化唯塑造原型是第一部修线HE的黑化唯。
>正文
随意不经地瞥见那对双眸,便像兴趣大发的孩童用目光抚摸着一块红石上每处纹路,抑或是贵族小姐把玩着公爵赠送的珊瑚宝石。
眼眸上的色彩在你转视时会熊熊燃烧,像橘红的暮霭化作火树银花炸碎在天幕,用迸发的颜料染着幕布铺垫着狂欢降临。
但在剥落那层色彩后,捧在手心的是透明的结晶。它像圣贤之石,隔着一空气的凝视,在你的胸膛呼唤起簌簌作响的竹海与澄彻湛蓝的静流。
我爱极了你的那对双眸,像瘾君子与酒精的彼此沉沦。
“它们就像红宝石一样。”
我戏玩地欣赏,未曾有最终一次的珍视。

我嗅着陌生的空气,漂浮的粉尘散发着异样不适的气味,它们宛如尖刺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斥在外。
我尝试睁开双眼,郑重地就像裹着血衣的新生者开启他第一次视野。
急促的呼吸,仿佛下一刻便濒临窒息而将所有氧气挤进肺腔。
猩红。她仿佛是赋予生命的颜色。绽放在手部与腹部的赤红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贪婪丑恶地呼吸着。
“我终会杀了你的…!”
「我」这样说着。

潮湿的泥土混杂细菌的气息拥进喉咙,颈部的曲线急促地变化起伏。但猛烈的兴奋暴政般地掀翻逃亡时的窒息感与陌生环境营造的不适感。
她就像是酒神巴克斯的女祭司,着上酒渍斑驳的雪白长袍,放荡地穿梭于西勒诺斯的森林中,用刺激色的红酒亵渎土壤的胸脯。
她的笑意像涌上脸颊的酒意难以抑制,她能永远摆脱那座压抑死寂的城堡和头颅上悬着的十字架。
她只想被他皮肤间的麝香簇拥,而那即将降临。

她莫名地回忆起琐碎的小事。两人躺在翘起木刺而毛剌的黑木板地上,他如鲠在喉,像含尽吹拂开白纱窗帘的夜风。
他的呼吸声像潺潺流淌的溪水梳过她的发丝,他们极近的距离使她可以嗅见他身上独特的香味。
像细碎的六瓣白花在六月悄然溢出的奶香,平复着她不停颤抖的连接太阳穴的血管。
纵使他们会分离,她依旧能感受那缕气息萦绕在她的颈间,像蕾丝颈圈轻柔地贴近皮肤。她只需深吸一口气,她就能……
那是叠叠浓郁的麝香,仿佛浊浪扑来只剩肥腻膨胀的白沫。
她的心脏像瞬息间疯长着尖锐的利刺,抵着肺腔,抵着联系疼觉的神经。
空虚感挤压出心室里的氧气,像絮状阴霾沉淀着。背脊像抽离出全部的力量,脆得只剩一击即碎的空壳。
她从没有设想过这样的情况,恋人的气味逐渐稀薄,淡到再也不是感性能加浓的凄惨境况。
她听见两只埃泽林在低语密谋,唯一区别是他们以撕裂无辜者为治愈及救赎。
一只埃泽林面对自己,眨着雪青色的双眸。
而另一只则寄宿在这具身体中。她润红的唇凑近耳畔边,极其享受地复述她用这具身体所做的罪恶,以及,令断头台上的斜刀切断颈骨。

“让我们远离这里吧。”

她像吸食枳椇与罂粟般不停啜泣着,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甚至是下跪祈求。把尊严弃置在最黑暗的角落。
只要是为了能留在所爱之人的身边,只要别让我再也看不见他的脸庞。

恶魔,是这种请求也不会答应的怪物。

他的鬈发像绣上一抹阳光,宝石般澄彻的双眸映射着你的影像同时也呈现他玻璃砌成的心脏。众神眷顾他不朽的容颜与温顺,却不曾夺取。
他是大理石雕砌的那喀索斯半身像,是青春永驻的画像。
但她能看见不同的景象,就像她能注意画像者手指上沾满鲜艳欲滴的血液。
那双眼眸下掩藏着蔓延最深处的漩涡,等待着吞噬一位殉道者与他一同安葬。
而她最终愿意握住那只手。

他戏弄似地抚摸那朵娇嫩的幼花,摩挲着柔软的瓣身,任由指纹记忆对方的纹路。
他再顺着花瓣的曲线下滑深入,像蜜蜂蛮横地霸占花蕊酌尽纤纤花身的全部蜜露,将她的馥郁芬芳用热度瞬息扩散漫溢于空气。
她终渐渐渗出猩红的汁液,仿佛她的叶脉是伪装的血管。
他们彼此的感官在不断丰满,而理智却沦丧。

那身蕾丝夜服宛如黑雾笼罩着她,镂空袖下苍白的手持着金柄烛台。羸弱的烛光无力地依附灯芯摇曳着,贴着碎花墙纸的墙壁上拉长她似鬼魅的背影。
她红润的脸颊却露出死者般的惨白,那不祥的颜色渐渐落下,将哀默的柩衣一层层褪色。
自己的妻子是光彩耀人的女性,就如烈红的嘴唇。而她,却像是因一遍遍地抹去艳妆而发紫的嘴唇。
这个鬼魂应当躺于长春花装饰的眠床里。
她缓缓地放下烛台,清冷的月色透进玻璃在她的眼角划出一道忧郁的弧线。
清水如注地倾洒,幽幽月光照耀下就像镶上星辉。
「这是她的一个惯性动作,仿佛在洗手似的。」
他的脑部不断嗡鸣,播放着许久听过的浮夸演绎的台词。
她不停洗濯着双手,好像罪恶从她底部蔓延,最终显现于掌心的乌黑。
她像癫狂的狂信徒,唇不停开闭着。
她最终崩溃地让手背撞向瓷壁上,身体颓废地下缩,跪倒在地。恐怕能听见嘤嘤的啜泣。

“你昨晚起身去走廊了?”他端起波浪金丝绣边的骨瓷茶杯,自然而优雅地吮一口温度恰到好处的红茶,让提问变得漫不经心而不显无礼的突兀。
他对视上她的双眸,它饱满鲜艳的赤色仿佛被透明的鼓膜包裹,随着她瞳眸的猛然收缩便即将破裂。
她像年迈却风韵依存的贵妇人般微眯着双眸,视着右方尝试着回忆。最终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我记不得了。”

她恨透了他的浅笑,像裹在金箔雾霭下的伪善,像叠叠蜂蜜掩盖的骷髅。
他牵起那个女人的手划舟渡过烛辉点缀的地窖之湖,她只听见他慵懒而舒缓的柔音,她只看见他半张脸的诱惑;而自己却拨开重雾,身处蛛网尘埃眷恋的死地,她听见尖细拉长的低语,她看见他另张面具下的浮肿的丑陋面目。
不知觉间,刃尖闪烁冷光的匕首被双手紧握,她赤足着踩过满地被蹂躏而凌乱的枯萎花瓣,金色的恶魔正在她的刀锋下,肆意地践踏这片圣地。
她挥下裁决的凌光。

沾染着黏稠的腥味的空气悬浮着,它们抗拒般远离我,仿佛不忍让我察觉更深处的香味。
启眸审视着白到呆板空虚的空间,仿佛是白阳隔窗的怒目一视妄想将一切景象捏在手心。
那是什么?像是啜泣的声音…没错,就像一个软弱的小孩做错了一件事而不停嘤嘤倒吸气,向整个世界炫耀他的委屈般。
不,掺杂…转变成尖叫。像挣脱最后一节铁链而奔出潮湿腐臭山洞的野兽,要咬断任何一个活物的咽喉。
最终是渗人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小室。就像杀人犯拖着凶器拽出一路血迹与拖拽声来刺激她的脊髓。
猩红。麦色羊绒毛衣溅上灼烧瞳眸的血液,像粗俗的农妇用红酒调配着面包。
她的腹部宛如炸出一朵曙红色的曼珠沙华,她的下巴则被瓣尖轻蹭。
她的泪水与血液是多么不相衬,让你想起画手蹩脚打翻的清水稀释了艳红的油彩。
“我终会杀了他的!!”
「我」这样说着。

汗珠像摘落的葡萄沿着胸腔滚下,她贪婪地吞咽着氧气,像鼓眼臃肿的金鱼。
指尖不停颤抖着,梦魇加注在其的恐惧依旧未停止。
她闭上双眸,漆黑中是无数渗出红液的毒藤交织。
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做得出…对啊,她怎么敢啊…这具躯体可是我争夺来的。
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静置的银质匕首时,她的笑容还来不及褪去。

那是爱人情有独钟的礼服,鹅黄色主调的洛可可风格长裙。染织面料上茎蔓连接着蔷薇与兰花,在烛光贴吻下它的光泽沿柔和转为朦胧绚丽。荷叶边褶摆像摆钟随着她的步伐而翩翩起舞。
赛佛尔小瓷盘。他喂给她一块涂满奶油的蛋糕。
传统田园风格壁炉。火光映得发热的肌肤相互紧贴。
天鹅绒窗帘布缀着琥珀色穗子。他轻搂着她的腰身,令她背靠着而亲吻。
麦瑟琳娜徽章的弗兰德壁毯。他褪下她的衣物。
铺上羊绒、充斥麝香的床褥——
城堡的大门被轰然撞开,淋湿的女人燃烧着仇恨突兀地站在大厅。
“还满意我布置的房间吗?”
她露出骷髅的笑容。

这不是他的恋人。
她只是披着一副皮囊,像一团烟雾飘拂过自己的躯体。
有时她会安谧祥和地凝视着窗户,视线像白翅蝶幽幽点在花园西角盛开的白玫瑰蕊上。
眼眸里泛起的过于温柔的忧郁能将殷红涤荡成虚无的透明。
但这样的她又像毫无肉体的魂灵,转瞬即逝,只剩下一杯浸着玫瑰白瓣的冷花茶。

朝向西角阳台的栏杆估计快锈坏了。
她应当更喜欢东角的朱槿与连翘花。他这样想着,直到她说出想散心时,他只是避开她的双眸,轻轻颔首。

他翻开她的红皮日记,昏黄的牛皮纸间散发着朗姆酒气息的香水味。
妖魅而绚丽的字体,仿佛收缝是一把珐琅壳柄裁纸刀的刃。
他静穆地合上,在书页闭合、尘埃落定的一刻,他注意到书架角落的一本灰色调笔记本。
书脚烫着一朵乖巧的银色玫瑰。
那是端庄而整洁的字,第一页写着:
「我说过,我爱你的双眸,它们就像——」
他扔下日记,疯跑出去。

太迟了。
她像濒死的牝鹿被他小心翼翼地搂在怀中。 那双眸起初盈满至死隔绝的恐惧,接着露出像是认出什么的表情,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笑颜,
声息像是一缕濒临断开的柔丝。
“就像红宝石一样。(Like ruby.)”
修的脑海闪过这样的话:
天使和恶魔也是相对而言的吧。

她的血液像是透明的雨水,依附在指尖。黑色的穹顶转瞬下起暴雨 。泛起如海的洪涝,她在站立于汪洋大海之间。
雨水碰到染着血液的手变成血红,渐渐染红整片黑夜中的大海
她看着染满鲜血的掌心,即使唇间干裂也想猖獗放肆地大笑:
“就像红宝石一样(Like ru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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